向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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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消息传到尼古拉耶夫前沿,清军军心动摇后路被断,粮草弹药都成了无源之水,再打下去就是全军覆没。
师帅郎坦不敢等到天明,下令留下两千人断后,自己带着剩下的一万多残兵放弃棱堡,趁夜向西突围。
断后部队依托最后三座棱堡,打了半个时辰的阻击溃散,然而刚冲到乌斯季以东的驿道,就撞上了唐军第七师的阻击阵地。
此时已是三月十八日凌晨。
一轮曲射炮砸进人群,紧接着几十挺机关枪横向扫射,密集的火网瞬间扫倒一片。
突围的士兵成片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郎坦冲在最前面挥刀大喊着往前冲,随后胸口中弹当场倒地。
剩下的士兵见主将已死纷纷弃械投降,至此,尼古拉耶夫前沿棱堡群全军覆没,四万两千守军折损过半,余者尽数被俘。
三月十八日天明,费扬古站在辛比尔斯克主城城头,望着东边源源不断开过来的唐军主力,脸色惨白。
他手里只剩三万五千主城预备队,加上北线退回来的阿喇尼一万多残骑,总共不到五万人。
要塞群的腰眼已经被掐断,粮草补给的来路也被切断,再守下去就是被活活耗死的结局。
城外唐军的营帐连绵不绝,一直铺到天边,热气球悬在城头上空缓缓飘移,像一只盯着猎物的鹰。
费扬古沉默许久,风卷着他披风上的毛边乱颤,才哑声下令:“收缩兵力,全军退守主城,派人快马回莫斯科,把前线的战况报给皇上。”
同日,唐军主力推进至辛比尔斯克主城之下,四面包围。
李良的北线大军也从草原南下,封住了西北方向的退路,重型攻城炮被推到距离城墙两里的位置,炮口冰冷地对准城头。
曾经拱卫莫斯科的最后一道屏障,如今成了一座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