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分别配属三藩,随诸王就藩。家产、族众一并迁徙,朝廷给路费、给安置田产,不要出什么差错。”
“臣遵旨。”李岩躬身领命。
户部尚书孙可望出列奏道:“陛下,三藩就藩,安置人口、修建王府、屯垦戍边都需大笔钱粮。
户部这边得先做个概算,还有西征军的战利品、府库缴获是运回内地,还是留作地方之用,也请陛下明示。”
李承业不假思索,
“缴获一半运回内库,一半留给汉藩做善后之用,三藩的安家钱粮,户部先从内库拨一部分,再从江南赋税里调,北地初定钱粮不能缺,也不能滥给。”
“臣遵旨。”
事情一件一件定下来,殿内气氛渐渐松弛。
大家都知道这套方案是皇帝早就想好的,太子点破,朝臣附议走个过场而已。
议事到了末尾,李承业摆了摆手:“都下去办吧,分封的旨意,先草诏来。
诸王就藩的具体日期、勋贵迁徙的名单,下次朝议再奏,西征军的封赏,尽快拟好发往前线。”
“臣等告退。”
群臣躬身行礼,依次退出文华殿。
殿外阳光正好,春风拂过宫墙,带着江南的暖意。
没人说得清,这道春风吹到万里之外的北地,会变成什么样的光景。
殿内只剩父子二人。
李崇安待群臣走远,才上前半步,低声道:“父皇,北地分封这般大事,要不要遣人快马知会皇祖父一声?
儿臣记得,皇祖父上月出京巡幸,这会儿人该在山东秦皇岛。”
李承业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头疼的神色,无奈地嗤了一声:“他啊,一把年纪的人了,没个消停,天南海北地到处跑。
也就他天生体格异于常人,快七十的人了,外表瞧着还跟四十出头似的,精力比你我都旺。”
“罢了,知会一声也好,就由你去办吧,拟一封电报递过去,另外……交代下去,让罗网卫沿途多盯着点。
那些被太上皇宠幸过的民间女子,若是有了身孕,一律妥善护送回宫来,不许出半点纰漏。”
“儿臣知道了。”李崇安躬身应下,脸上维持着恭谨的神色,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宫里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江南的温婉、塞北的明艳、各族佳丽应有尽有,燕瘦环肥无所不包。
偏这位太上皇就爱微服出巡,到处留情。
也难怪后世有人调侃这位定业大帝,是走路的人形推土机,一辈子光宗室子嗣就生了五百多个,直追上古传说中的帝王,堪称男人楷模。
当然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转转,面上他半点异色都不敢露。
李承业没留意太子的心思,目光已经落回了御案上的舆图,落在了莫斯科的位置。
北地刚落第一子,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不行了,不行了,脚底板长了一个火疖子,连带引发脚背炎症痛风,两个地方跟火烧一样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