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
李嗣炎看着那两块地，沉默了一会儿，冷声道：“该杀！这么好的地被一群蛆虫占据，像这种从骨子里就烂掉的土著，老三你回头要压缩其族人口，你现在的性子还是软了些，要像你四弟李华烨那般，在中亚杀得血流成河，现在哪有这么屁事！”
“父皇，教训的是。”
李天然脸色复杂，想当初他治理印度时确实杀了一批人，但那些都是反叛者，如今按太上皇的意思....是要将其灭族啊。
不过在天竺这个地方，对土著就不能手软，该杀就得杀，不杀他们就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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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荼那城西三十里，一个叫婆罗多的村庄。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全是本地土著，村子的卫生状况，跟天竺所有的土著村子一样——屎尿随便倒，垃圾随便扔，路边的污水坑里泛着黄绿色的泡沫，苍蝇蚊子满天飞。
一到夏天，村子里就瘟疫横行，每年都要死不少人，但土著们早就群体免疫了，死了就埋继续过日子。
村东头有一座破旧的婆罗门教寺庙，香火早就断了，神像上落满了灰，庙门口的台阶上长满了杂草。
但这座寺庙底下别有洞天，地下密室里，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坐着十几个人。
他们是"莫卧儿复兴抵抗阵线"的核心成员，今天在这里开会。
密室里的空气很浑浊，各种人味熏得脑袋发晕，但这些人在这种环境里待惯了。
此时，抵抗阵线分成两派，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派叫"狮心派"，是激进派。领袖叫兰吉特·辛格，是个高种姓的婆罗门，四十多岁，眼神凶狠。
他以前是个土邦的贵族，英国人来的时候，他的家族被英国人灭了。
后来唐人来了，他以为唐人会帮印度复兴，结果唐人比英国人还狠，直接把所有土邦都灭了，建立了直接统治。
兰吉特·辛格的儿子，就是在唐人的工地上被打死的——就因为干活慢了一点，被唐人工头活活打死。
从那以后，兰吉特·辛格就走上了反抗的道路，他主张不惜一切代价，杀光那些唐人掌权者——只要唐人高层死光了，下面的人自然就散了，就会滚出伟大的印度。
另一派叫"真理派"，是印度教里的鸽派。
领袖叫莫汉·卡拉姆昌德，也是个婆罗门，但年纪轻一些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去过欧罗巴留学，在西方接触到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思想，回来之后就开始宣扬这套理念。
他主张非暴力不抵抗，静坐、绝食、不合作。
他说，只要坚持非暴力不合作的理念，用真理和爱去感化唐人，让全世界看到印度人的苦难和忍耐，唐人总有一天会被感动，会主动离开印度，甚至会成为他们的供养者。
"够了！"兰吉特·辛格猛地一拍桌子，油灯都跳了一下。
"狗屁的非暴力？非暴力能把唐人赶出去？杞王都死了！我们的一个兄弟拿把枪，就把一个大唐的藩王干掉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唐人不是神，他们也会死！只要我们敢动手，就能把他们全部杀光！"
他说的是前几天一个叫阿三的土著青年，是狮心派的外围成员，在羯荼那城的大街上，用一把短铳当街杀了杞王李阳。
杀完就消失在了人群里，然后狮心派趁机煽动土著暴动，一群乌合之众攻打杞王府，虽然没打下来，但也把唐人吓得够呛。
这件事给了狮心派极大的鼓舞，唐人并非不可战胜，一个王爷说杀就杀，只要敢动手就能成功！
"然后呢？"莫汉·卡拉姆昌德推了推眼镜，神色漠然平静。
"杀光唐人高层？你以为唐人的军队是吃素的？你杀一个藩王，他们会屠你十座城！你以为你是在解放印度，你是在把印度往火坑里推！"
兰吉特·辛格冷笑，"去你妈的！我们现在难道不在火坑里？唐人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的人给他们当牛做马，死了就像死了一条狗！这不是火坑？这是地狱！"
"所以你就要用更暴力的方式，把更多的印度人拖进地狱？"莫汉·卡拉姆昌德摇头叹息。
"兰吉特，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暴力只会带来更多的暴力，你杀唐人，唐人杀我们，我们杀唐人，唐人再杀我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直到把唐人杀光为止！"
兰吉特·辛格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怒骂，"我特么就告诉你，莫汉，你这套歪理邪说，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唐人不会因为你绝食就心软，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只有血，只有火，只有刀，才能把他们赶出去！"
"那你说具体怎么做？"莫汉·卡拉姆昌德盯着他，像是在看一条可怜虫。
"然后呢？唐人大军马上就会来，到时候你怎么办？你拿什么跟唐人的军队打？拿你的拳头？"
兰吉特·辛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