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起来。
他围着转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蹲下来一样样扒拉开看,嘴里念叨个不停:
这狍子肉得提前用温水泡开,鹿肉得连夜腌上才入味,野鸡倒是可以先放着,蘑菇得挑出几种分开泡发……
王玉英在旁边端着油灯照亮,爷俩一边念叨一边归置,忙活了好久才算把该泡的泡上,该腌的腌好,约定明天一早正式开灶。
第二天天刚亮,何家爷俩就准时上门,一进厨房就撸起了袖子。
“这野鸡肥啊,这蘑菇也是上等货,”何大清捋着袖子,眼神里透着股子兴奋,“今儿个我必须得露两手!”
何雨柱跟在旁边打下手,择菜、切配、添柴,手脚麻利。
爷俩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配合得严丝合缝,灶房里很快就热气腾腾。
临走前,刘德信多给他们包了一份,总不能让爷儿俩白干。
然后又单独打包了一些滋补品,塞到何大清手里:“给嫂子留着,她这身子得补补。”
何大清捧着那包东西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点头,“那敢情好,这东西可是拿钱都不好买的东西,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雨水那份也给留出来了。”
“哎,刘老弟,可得谢谢你嘞!”何大清把东西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怕飞了似的。
“信叔,谢谢您!”柱子眼圈发红,鞠了一躬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