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儿四个,哪个都没自家父亲这两下子。
三哥顶多算是学了个形,全都是表面功夫,酒肉朋友。
接下来几天,刘德信挨家挨户上门拜访,重修旧好,各家也轮流做东,中午留人请客。
今天在周家吃饭,明天转去孙家,后天又挪到另一家。
一桌桌的席面摆得不算奢华,却是实打实的热情,待客的礼数周到得很,连炕头的被褥都是新拆洗过的。
白天,周建国的儿子周满囤,一个跟刘德信年岁相仿的庄稼汉子,领着他在镇上转悠。
东边哪条巷子住着谁家,西头哪个铺子是谁开的,周满囤说起来头头是道。
说说笑笑间,刘德信把镇子的街巷布局、东头那座独院附近的人来人往,都一点一点看了个七七八八。
就连镇公所那个人平日出入哪条道,几时过市集,都摸了个大概。
等到了晚上,院子里都歇下了,街上也没了行人,刘德信趁没人注意,悄悄地翻墙出去了。
头一晚,他没有贸然靠近,只远远寻了个暗处蹲下,观察独院进出的人,记着换岗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