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也不是。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并肩作战后的松弛感。
夕阳又沉下去一些,天边的橘红里掺进了紫灰。
“走吧。”沈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今天差不多了,该去按摩了!”
铃木却站着没动,手指摩挲着运动包的背带,目光看向别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这次……别去医务室了。”
沈河动作一顿,看向她。
铃木清了清嗓子,语气努力保持自然:“运动会快到了,这几天医务室人多,总有训练受伤的人进出……不方便。去我家吧。离这儿不远。”
这话说得看似有理有据,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连续几天在医务室独处按摩,虽然没被再撞破过,但终究不是长久之地。
铃木主动提出换地方,而且是去她家这个更私密的空间,这意味的转变,已经相当明显了。
沈河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故作镇定的表情,心里了然。
他脸上没什么惊讶,只是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接话:“行。你家确实更方便,工具也齐全些吧?”
“嗯……有按摩油,还有热敷垫。”铃木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松了口气,脸上的热度却退不下去。
两人很快收拾好东西,离开田径场。沈河开车,按照铃木指的路,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不错的五层公寓楼下。
“就这儿。”铃木下车,指了指三楼一扇亮着灯的窗户,“我自己租的,地方不大。”
两人上楼。
楼道里很安静,感应灯随着脚步声逐层亮起。
铃木掏出钥匙开门时,手指似乎有点不稳,钥匙磕在锁眼上发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