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点点头：“是不少。不过我在国内见过类似的操作，挺成功的。可以借鉴。”
知叶没反驳，只是想了想，然后说：
“不过日本的超市，很多都是连锁的。你要跟这些公司打交道，才会允许你放冰柜。”
沈河觉得女朋友说的有道理，国内的行情跟 岛国这边不一样。
知叶继续说：“这边更常见的是自动贩卖机。如果能跟贩卖机公司合作，在机器里加上你的饮料，或者直接投放你自己的贩卖机，效果可能比冰柜更好。”
沈河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自动贩卖机。
对。
日本遍地都是自动贩卖机，街头巷尾、车站学校、公园商场，随处可见。
如果能占领这个渠道……
“你的意思是，”他说，“两条线一起走？”
知叶点点头：“冰柜可以继续做，针对那些小商家、个体店。自动贩卖机这边，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家有一些这方面的关系。”
沈河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真是我的福星。”
知叶脸微微红了，躲了一下，没躲开，只好任他捏着。
“那我们就……两条线一起试试？”她小声问。
“试试。”沈河说，“有你帮忙，肯定能成。”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两人同时僵住。
“知叶？你们锁门干什么？”雅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静中带着一点审视。
“啊——！没、没什么！”知叶的声音都变调了，手忙脚乱地从沈河身上爬起来，抓起散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沈河也赶紧穿裤子。
“我们在学习呢！”知叶一边套上衣一边朝门外喊。
“学习要锁门？”雅子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把门打开，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学习。”
“马上马上！”
知叶飞快地把衣服整理好，又把沈河推下床，指了指书桌。
两人迅速就位。
沈河坐在书桌前，手里随便拿起一支笔，面前摊开一本不知什么科目的书；
知叶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雅子站在门口，目光越过女儿，往房间里扫了一眼。
书桌前，沈河正低头看书，偶尔还拿笔划两下，看着挺认真的。
雅子的视线又落回女儿身上。
知叶脸上红扑扑的，额头还有一点细汗。
“你脸怎么这么红？”雅子问。
“啊？有、有吗？”知叶摸了摸自己的脸，“房间里有点热……我忘了开空调了。”
她赶紧跑到床头柜那边，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
空调“滴”的一声启动，冷风开始往外吹。
雅子没说话，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学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下。”
说完，她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知叶关上门，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她看向沈河，有点委屈地嘟了嘟嘴。
“我妈真是的……你别生气啊，她就是这样，随便说说的。”
沈河放下笔，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在家待着也闷，”他说，“不如我们出去吧？”
知叶抬起头看他。
“出去看看冰柜，或者打听一下自动贩卖机的事。把咱们的计划往前推一推。”
知叶眼睛亮了：“好啊好啊！出去透透气！”
她不想跟老妈待在一起的心情，简直写在脸上。
知叶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换衣服。
她当着沈河的面脱掉上衣，露出光洁的背脊，然后又套上一件出门穿的连衣裙。
沈河看着那背影，忽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知叶愣了一下。
“要不……”沈河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再来一次？”
知叶的脸又红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穿了一半的裙子，小声说：
“可以是可以……但这次得更快一点了。”
·····
两人收拾好之后，知叶拉着沈河走出卧室。
客厅里，雅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优雅。
“妈，”知叶走过去，“我跟沈河君出去一趟。”
雅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放下茶杯。
“出去玩可以，”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但是要早点回来。晚上六点之前必须到家。”
“知道啦！”
“手机保持畅通，我打电话要接。”
“嗯嗯。”
“路上小心，不要做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