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低下头去。
牛肉锅见了底,刺身盘子里还剩两片鲷鱼。
美雪阿姨放下筷子,看了看桌上的残局,又看了看几个人,忽然来了兴致。
“光吃饭有什么意思,喝点酒吧。”
知叶第一个响应,眼睛亮了一下:“好啊。”
沈河无所谓地点点头:“行。”
雅子犹豫了一秒,也点了点头:“也行,喝点酒解解乏。”
美雪阿姨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壶清酒。
服务员很快送上来,是那种小小的陶瓷壶,配着四个同样小巧的杯子。
酒温热过,倒出来的时候带着淡淡米香。
美雪阿姨举杯:“来,干一杯。”
四个人碰了杯。
清酒入口柔和,不辣,微微带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美雪阿姨是个能喝的人,一杯接一杯,自己喝也给别人倒。
她给雅子倒满,给知叶倒满,又给沈河倒满。
知叶喝得痛快,每次碰杯都一饮而尽,脸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沈河喝得不快不慢,陪着喝,但不贪杯。
雅子喝得最慢,一杯酒端了半天,才下去一半。
酒过三巡,美雪阿姨的话更多了。
从电视剧聊到年轻时候的事,从年轻时候的事聊到雅子结婚那天的糗事。
雅子被她逗笑了,多喝了几杯,脸上也泛起了红。
知叶靠过来,脑袋歪在沈河肩膀上,眯着眼睛笑。
“妈,你结婚那天真的把鞋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