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鹤眠走到盛槐序面前,弯下腰接过他手里的一堆东西。
随着他靠近,盛槐序闻到了宋鹤眠发上带着香气的洗发水味儿。
还没有擦干的碎发有些乱,水珠子顺着宋鹤眠的脖子,一路滚落进宽大的衣领下,而有一些则是积在他的锁骨处,泛起淡淡的光泽。
盛槐序收回视线,声音有些哑:"我醒的早,看你房间没动静,就没吵你。"
"哦。"
宋鹤眠瞥一眼盛槐序眼角下不明显的青色,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宋鹤眠去吹干了头发,回来帮着盛槐序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
"盛哥。"
宋鹤眠声音在盛槐序背后传来:"下次你醒的早,可以叫我。"
盛槐序接水的动作一顿。
下次?
什么时候的下次?
然而宋鹤眠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盛槐序答应了一声,把买回来的里脊肉放在水里洗去血水。
"我要做什么?"
宋鹤眠走到盛槐序的身边。
盛槐序瞥向宋鹤眠那白净得不像话的手,道:"你……会用刀吗?"
宋鹤眠:"当然。"
宋鹤眠反手从刀架上抽了一把小刀出来,刀把抵在他虎口处,寒光在刀刃上跳跃。
姿势确实很标准。
但是这个标准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也是不对劲的那种标准。
盛槐序:"……"
盛槐序抬起手,尝试着给宋鹤眠调整一下握刀的姿势。
"不是这么直着……这样……"
盛槐序带着凉意的手指压在宋鹤眠的手背上。
宋鹤眠注视着他移动的手指,眸色微暗。
"好了。"
给宋鹤眠调整好姿势的盛槐序开口。
宋鹤眠点头道:"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