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着腰板:"大姑姐你这话说的,槐序是我外甥,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打电话关心一下有什么问题?还要跟你说……"一声。
余下的话贾凤霞没来得及说出口,盛郦已经抬手扇了她一个嘴巴子。
贾凤霞当场就愣了,捂着脸嘴唇哆嗦着半天都没开口。
桌上的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连盛槐序都愣了一下。
"盛郦!你敢打我!"贾凤霞反应过来,起身盯着盛郦,声音尖锐地大声质问。
盛郦冷笑:"你他妈装给谁看呢?盛槐序从小到大,在你那儿待过几天?两个巴掌数的过来吧?!"
"你……"
"盛槐序八岁那年在你家住,你儿子自己贪嘴把蛋糕都吃了,说是盛槐序吃的,你当场就给了盛槐序两个耳光。盛槐序满嘴是血地被你撵出来,大冬天冻得高烧不退,满嘴胡话,你怕他死了,才给我打电话。你现在说自己对他好了,你他妈放什么狗屁呢?!"
盛郦一串话说下来,根本没有给贾凤霞任何说话的机会。
贾凤霞脸色涨红得跟气球似的,她瞪着眼睛,抬手就去拽盛郦的头发,盛郦疼的脸上表情一阵扭曲,毫不留情地也去抓贾凤霞的头发。
两个女人撕扯在一起,盛江山见状忙起身去拉架,然而一个是姐姐一个是自己媳妇儿,他反倒是被拽着撕扯起来。
情况乱了套,包房里瞬间嘈杂得如同要掀开房顶一般。
拉架的拉架,骂人的骂人,如同一场可笑至极的闹剧。
嘭——
一声闷响突兀地响起,染了血的酒瓶子叽里咕噜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声:"杀人了!杀人了!!"
盛槐序鼻腔里都是一股血腥味。
在那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空洞,他踩着的不再是地板,而是虚无的棉花。
一切嘈杂的声音都瞬间褪去,只余下耳膜处阵阵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