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嘴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鹤眠向盛槐序伸出手:"手给我。"
"……"盛槐序刚扬起笑意,唇角就传来一阵刺痛。
宋鹤眠垂眸看着盛槐序放在自己手心的那只手,指关节红肿一片,看起来有些吓人。
"怎么搞的?知道自己一沾冷水就骨头疼,还总是去碰。"
宋鹤眠托着盛槐序的那只手,用搓热的药油一点一点地给他摩擦手指。
带有热度的药油似乎舒缓了很多指关节处的胀痛感,盛槐序挪近了一些把脑袋搁在宋鹤眠的肩膀上。
盛槐序轻声:"下次不会了。"
这段时间盛江山贾凤霞一家的事,让他的情绪不稳定。盛槐序其实没有那么期待会有什么亲情,可真正把一切撕碎在眼前时,说不有触动,那是假的。
盛槐序厌恶这种感觉,却被这种感觉裹挟。
只有当冰冷的水冲刷过时,他才能短暂地从中抽离,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一次又一次。
只是如今不需要了。
盛槐序看着宋鹤眠轻揉过自己手指的手。
这次,他不想要那些东西了。
他只要宋鹤眠就好。
药油在宋鹤眠按摩时,他的手指上也自然会沾到很多,亮晶晶地包裹在指腹上。
盛槐序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喉头发紧,耳根子一阵阵地烫。
他不禁咬了下舌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刚刚确定关系,就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