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人设计失明,他忍辱负重多年,对他一个臣子有所隐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毕竟晏槐序是司察监的掌印,是玄明帝的心腹。
宋鹤眠不信他……很正常。
晏槐序这么想着,心口却有说不上来的酸涩。
他可以用君臣劝自己,可除此之外呢?别的东西,没有了吗?
那夜宋鹤眠醉酒之后,贴近的亲吻。
早就超出了君臣之外。
那是晏槐序无论如何也劝不住自己的。
晏槐序垂眸,道:"殿下无事便好,是奴才怠慢,还请殿下责罚。"
"晏掌印,抬头看我。"宋鹤眠的声音响起。
晏槐序垂眸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抬起头,看向了宋鹤眠。
倏地,一只手捧住了晏槐序的后脑勺,凉意清晰的指尖摩挲过他的发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将他拉紧。
晏槐序的瞳孔猛地放大,他下意识地撑住了马车,却也被宋鹤眠拉得更近了些。
紧接着,晏槐序眼前多了一抹暗色。
宋鹤眠倾身而来,在晏槐序震颤的瞳孔下,吻上了他的唇瓣。
"……"
晏槐序回了神,想要推开宋鹤眠,却在鼻腔里充满了宋鹤眠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时,思绪被拉回了昨夜的营帐。
宋鹤眠察觉到了晏槐序的走神,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晏槐序吃痛下张开了嘴,而后这个吻就变得更加难舍难分。
粘稠的滚烫的呼吸纠缠,晏槐序抬起胳膊搂住了宋鹤眠,和他继续这个放纵到堪称荒唐的吻。
树影婆娑下,轻嗅情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