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黏在一起,该做的事也都做了,如今又都喝了酒,晏槐序自然有些心猿意马。
不久之后要做的事又是那样凶险万分,今夜的时光就更显得不想浪费。
晏槐序倾身过来在宋鹤眠唇角亲一下:"殿下,奴才寝宫里,备着香膏。"
"我知道。"
宋鹤眠扣住晏槐序的脖颈,将余下的话吞没在唇齿间。
…
玄明帝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几乎不再能维持清醒,短短几天,就瘦的没了人形。
皇帝重病,暂代皇帝之职监国的责任,自然落在了薛皇后之子,宋鹤眠的肩膀上。
说来这九皇子宋鹤眠也是奇怪,本已经病入膏肓,却奇迹般地逐渐转好。
钦天监监正有言,宋鹤眠承载一国之国运,他的康健,正是盛朝终将盛世绵延的征兆。
如此情境下,朝中众臣虽是不曾明说,其实都不太相信印象里那个懦弱的皇子有监国的能力。
而就在这时,边关倏地传来军报,西戎人突然来犯,致使守城将领伤亡百余名。
"西戎此举,定是知晓圣上重病,想要趁火打劫!"
"西戎狼子野心,早便有了不臣之心。彼此挑衅,便是在试探我朝实力。"
"还请殿下即刻出兵,以正我盛朝之威风。"
"荒唐,圣上尚且重病,九殿下代为监国,如此情境下西戎来犯,分明是故意为之的调虎离山之计。此时派兵,被歹人趁虚而入,又该如何?!"
"李将军怎知是调虎离山,而不是合纵连横之策?此时不打,只会让西戎愈发嚣张!届时东南西北四地合作,来犯盛朝,李将军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你……!"
"常将军所言甚是。"
高位之上的宋鹤眠倏地开了口,殿内瞬间陷入一片缄默。
宋鹤眠垂眸看着那人高马大的武将,道:"本宫曾听闻,常将军曾与三哥一同征讨西戎,对西戎人应是格外了解。"
"西戎来犯,自然该打。不如,便请常将军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