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的含羞带怯之态。
"方才是我出口不逊,不知二位年纪轻轻就实力不俗,该是我给二位赔罪。"
司空家主拍了拍手,便有一个个小厮端着匣子上来,将排列整齐地放在桌面上。
司空家主示意小厮将匣子打开些瞧瞧,缝隙露出的内部,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晃得人眼睛都疼。
"宋姑娘,这就是我为二位准备的‘晚宴’,可还顺眼?"
宋鹤眠和商槐序对视一眼,用袖口捂着嘴,道:"相公,如此多的珠宝,可是够我们给未来孩子准备好些东西了!"
商槐序:"?"
他下意识地视线下移,瞥了眼宋鹤眠宽大衣摆下的肚子。
还有这出戏吗?
商槐序板着脸:"不行,这样多的金银珠宝,万一他们让你抓的妖怪万分危险该怎么办?"
"不危险!不危险!"
吴恙生怕商槐序和宋鹤眠拒绝,道:"此事由我为二位打配合,二位自当放心!"
"你只说,是何事?"
"帮我查出,我儿的死因。"司空家主道。
—
入夜,偏院的房内烛火通明。
宋鹤眠刚枕在美人榻上,商槐序便过来将他的发丝捞起来,用内力慢慢烘干。
"那司空家主的小儿子,不是你杀的吗?"
司空家主若是知道那凶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估计天都塌了。
如今甚至还要花重金来聘请凶手来查凶手。
宋鹤眠侧目,勾唇笑了:"哥哥可别胡说,分明是他自己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