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颔首:"嗯,他知道了。"
信上那笔墨几乎力透信纸的几行字,就是在质问宋鹤眠与身边那商槐序如何结识,关系怎样等等。
远在上京城的宋故知恐怕把笔杆子都要捏碎了,才能在一切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忍了又忍地在信纸上写上这克制至极的字迹。
京墨也无暇顾及自己的皮在回到上京城后会如何了。
如今宋故知知晓了少爷与商公子的事情,那商公子岂不是很危险?
不久之前在极乐窟发生的事,京墨虽然不在现场,但也是知晓一些传言的。
这商公子,据说是一只妖。
而她家少爷出身于捉妖师世家,家主宋故知那更是上京城鼎鼎有名的捉妖师……
这样跟鸡进了黄鼠狼窝有什么区别?
宋鹤眠见京墨欲言又止,示意她有话直说。
京墨抿抿嘴:"少爷,不如你和商公子寻个地方跑了吧,奴婢……奴婢回京城,就说你又被山贼掳走了。"
"我爹是捉妖师,手下的妖仆有数十个,什么样的山贼他打不过?"
宋鹤眠摊开手:"况且我如今恢复男儿身,哪个山贼见了八尺男儿不绕路就走,还吃饱了撑的来掳我?"
京墨一寻思也是这么一回事。
宋鹤眠让京墨安心,不必急于一时。邯州路遥,就算宋故知再派人来"请",那也是一段时间之后的事了。
京墨点了点头,倏地想起什么:"少爷,这几日奴婢好似都不怎么看见过商公子?"
宋鹤眠抿一口茶,笑道:"商公子……在忙。"
"啊?商公子何事这么繁忙?"
"思考。"
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