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
宋鹤眠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吻上了商槐序的嘴唇,这个吻激烈非常,就算是商槐序用自己数月以来的记忆去找,也是少有的。
呼吸滚烫地纠缠在一起,商槐序被宋鹤眠推着,后腰抵上了桌边。
商槐序唇齿间发出一声闷哼声,宋鹤眠立刻停了动作,垂眸盯着商槐序。
宋鹤眠:"疼了?"
他抬起手去摸了摸商槐序的后腰。
商槐序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而后他在宋鹤眠的注视下,挑衅般用舌尖舔了下自己被亲的发红的唇瓣。
"你觉得呢?"
商槐序用手指点了点身后的桌面:"这个地方,我们那天晚上来了两次。"
宋鹤眠这人就是个黑芝麻馅的抹茶汤圆。
商槐序想起那夜他缠着自己说了不知多少话,就觉得浑身跟火烧似的。
果不其然,宋鹤眠把下巴搁在了商槐序的颈窝处,声音可怜巴巴地道歉:"那下次不要这个地方了。"
……这招真的是。
商槐序吐出一口热气,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然而宋鹤眠搭在自己后腰上的手却没有拿走的意思。
商槐序磨牙:"手。"
宋鹤眠在商槐序看不到的角落里,瞳仁黑亮地闪烁不停。
他语气缠绵悱恻:"不,我要给哥哥上药。"
"不用上药,我自己来。"
商槐序拒绝了宋鹤眠的好意。
然而他虽然拒绝了,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入了夜,商槐序被宋鹤眠拉到床榻之上,翻过去上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本应该抚平燥热的,可商槐序却觉得自己更热了。
"哥哥……"
宋鹤眠的吐息声在商槐序耳边:"我想亲你的这里……"
商槐序顿时浑身一僵,而后他猛地转过身,拉着宋鹤眠的脑袋过来,咬上他的唇瓣。
宋鹤眠这人亲就对了,别的事想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