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槐序以为宋鹤眠想看蛇尾,是想起之前曾用过的那个法子。
但是很快商槐序就发现这事没有他想得这么简单。
宋鹤眠在商槐序化形出蛇尾后,半搂着商槐序在热气弥漫的水池里起了身。
商槐序只得用自己的蛇尾缠绕住宋鹤眠,防止自己滑落下去。
水珠顺着两个人的身上往下,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地水痕。
宋鹤眠将商槐序放在床榻上,抬手扯落了身后的床幔。
商槐序尚且没从晃动的床幔收回视线,宋鹤眠就已经俯身再次吻了过来。
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水珠,宋鹤眠身上的温度那样的烫,让商槐序感觉到灵魂都在震颤。
宋鹤眠同往日里不太一样。
商槐序混混沌沌的大脑,直到身体在感受到分明的凉意时,才勉强恢复了几分清明。
商槐序抬起眼皮,注视着宋鹤眠,嗓音沙哑:"眠眠……这里……"
"嘘。"
宋鹤眠昳丽的五官被床幔后透进来的烛光笼罩上一层蜡般的色泽。
宋鹤眠的手指移动着,留下一片热意。
他将面颊贴在商槐序的腹肌上,轻轻吻着。宋鹤眠长睫颤动,无形间宛若抓挠过了商槐序的心口。
商槐序听见宋鹤眠的喃语,在夜色之中清晰传来。
宋鹤眠:"哥哥,刚才说好了……"
床幔轻晃,房内热气更甚。
这一夜之事,商槐序最开始还有些招架不住,然而很快他就尝到了甜头,发觉这事这样之后,竟然还不错。
妖的恢复能力非同一般,宋鹤眠和商槐序把房间内凡是能尝试的地方都试了一遍。
直到天边吐出一抹亮色时,才方云收雨歇。
床榻之上相拥而眠的二人,没有注意到从商槐序身上不断逸散而出的浓烈妖气。
这些强大到近乎凝聚成实质的妖气,还没有钻出太远,又都被商槐序通通吸收回去。
从商槐序的丹田处为中心,宛若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汲取着养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聚妖域密林深处,有群妖感应到般,纷纷抬起了头。
一条巨蟒吐着信子缓缓地爬行在泥泞的湿地之上。
巨蟒将自己巨大的蛇头扭到一个方向,暗绿色的眼睛注视着那处,闪着兴奋的光。
妖丹现,蛇王出。
三日后。
邯州,云来客栈。
"少爷,少爷!"
京墨噔噔噔地跑上二楼,气喘吁吁到了宋鹤眠面前。
宋鹤眠见京墨满脸都是汗,示意她喝口茶水,喘过气来再说。
京墨脸憋得通红,哪里顾得上喝茶,把手里的信递给了宋鹤眠。
宋鹤眠将信纸展开,就看见了信纸下角那属于原身父亲宋故知的私印。
按照原身从上京城家中离开的时间至现在,已经有数月了,这封信来得也并不奇怪。
只是这个时间就很有趣了。
邯州妖物害人之事三日前被衙门张贴告示已经告破,受害者家属领了银两,安置了死者,苟如烟也被提到了上京城听候发落。
邯州到上京城的距离,怎么说也有近半个月的脚程。
可宋故知信中所提之事,分明就是有关邯州妖物害人,自己极乐窟危险重重,让宋鹤眠速速归家。
"京墨,这信的内容你可知道?"宋鹤眠指尖捻着信纸,唇角勾起,望着京墨。
宋鹤眠虽是笑着,可京墨却感觉到了寒意。
京墨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举起三指认真道:"少爷,此信内容奴婢一概不知!奴婢只有少爷一个主子!!绝无二心!!"
她清秀的五官神色严肃,生怕宋鹤眠误会了自己,音量拔得很高。
宋鹤眠挑眉:"我又没怀疑你,你跪下做什么。"
京墨:"……"
京墨也不知道自己跪什么。
从前她面对宋鹤眠时,也没有这个感觉。
如今宋鹤眠只是坐在那儿,似笑非笑地问了她一句话,京墨就感觉自己腿软,很想跪下来给宋鹤眠磕一个。
"少爷不疑心奴婢便好。"京墨利索地爬起来,眼眶有些红。
宋鹤眠自然不怀疑京墨。
原文之中,京墨甚至不惜用性命为原身拦下了袭击龙虎寨那蛇妖的致命一击。
京墨不是个蠢的,她是宋故知精心挑选给原身的武婢。不说文韬武略,那也是文武兼备。
她大概也能猜到宋故知这突如其来的信是何用意。
八成是知道了这段时间的事,想"请"宋鹤眠回上京城。
宋鹤眠若不主动回去,就没有"请"这么简单了。
"少爷,你说老爷是不是……"
京墨四下瞥了一圈,压低声音道:"老爷是不是知道,你和商公子之间的事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