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上货的,在把啤酒箱往屋里搬的时候突然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文燕迷迷糊糊地想摸着地方坐下,却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令人浑身发寒的凉意,凉意更是隐约有触碰到她后背的架势。
这股凉意让文燕心口发慌,她能感觉得出来这凉意来者不善。
文燕心中惊惧之下干脆就撑着墙蹲下来一动不动。
等她眼前视线逐渐恢复明亮,文燕才敢睁开眼。
文燕伸出自己的两只手,眼神惊恐:"我的手上全是血,地上是被我摔了满地的玻璃渣,但凡我再往前走两步,我就会被那股凉意推倒在地摔得毁容……可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什么时候摔的瓶子!"
在这之后她也遇到过大大小小的事,有一次甚至差点儿从楼上摔下去。
文燕也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颜槐序从后慢悠悠地搂住了宋鹤眠:"她这是家里被鬼盯上了,不折腾走一个人去陪着那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鬼也需要人陪?"宋鹤眠无声道。
颜槐序仗着无人能看得到他,毫不掩饰地用手指捏着宋鹤眠的下巴,宋鹤眠握住颜槐序的手腕,示意颜槐序冷静一点儿。
"自然需要。"
颜槐序艳色的唇瓣上扬,在宋鹤眠的唇角落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末了,颜槐序兴味盎然地道:"不过本王与那些鬼不同,那些鬼只会将人的灵魂吞噬入腹……"
"本王愿与你暮暮朝朝。"
宋鹤眠将颜槐序的原话复述给文燕,文燕脸色变得更白了些。
宋鹤眠:"你父亲死亡时的细节,我方便知道吗?"
"我爸他身体一直很好,去世前还在蔡牛村的山头跟工队挖山,我们也没想到他突然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文燕想了想,蹙眉道:"说起来有一个地方我觉得奇怪,我爸死的时候,牙齿里粘着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