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了,所以宋鹤眠才这么高兴。
宋鹤眠拎着大包小裹刚进屋,霍槐序就又拎着兜子神秘兮兮地走了,在外屋捅捅咕咕了半天,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在霍槐序回家之前,宋鹤眠已经把炉子点了火,显然霍槐序忙活的不是这个。
果不其然,宋鹤眠没一会儿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
霍槐序端着碗从外屋进来了,他手里郑重地捧着一只碗,然后又推到了宋鹤眠的眼前。
宋鹤眠刚才拎兜子的时候就知道了,兜子里装得是肉。
霍槐序刚才忙活就是去炒肉去了。
"你尝尝。"霍槐序用手推着碗,眼神热切。
宋鹤眠其实在闻到肉味的时候喉头就泛起了熟悉的酸涩,然而他还是在霍槐序的注视下咬了一小口,咽进肚子里后脸上已经出了一层的汗。
唰!
宋鹤眠猛然伸出手去够支撑的东西,脸色白了不少。
然而坐在宋鹤眠对面的霍槐序动作更快,他一把就捧起了宋鹤眠的脸,飞快地捏住了宋鹤眠的下巴后,指尖捏着山楂塞进了他的嘴里。
宋鹤眠的唇舌与霍槐序的手指指尖一触即离。
霍槐序倏地感觉浑身过了电似的,一动也没动了。
宋鹤眠眼看着霍槐序的动作停了,垂下颤动的睫羽,声音轻轻:"槐序哥,我又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