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
冬日里幸福村镇上的大集都热闹不少。
"这被都是我一针一线缝的,工艺搁这儿呢,那不能再便宜了。"
卖被的老板娘摆摆手,让霍槐序再砍价那就去下一家得了。
霍槐序盯着那针脚利索的被,还是有点儿挪不开步。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被窝里,那被就不够用了。
宋鹤眠的睡相好,霍槐序对自己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被子太小了,他扯来扯去就没给宋鹤眠留着,前不久宋鹤眠就有要感冒的架势。
"真不能再便宜了?"霍槐序不死心道。
老板娘伸出个巴掌,晃得那叫一个花。
霍槐序一咬牙,按照老板娘说得价把被给买了。
等霍槐序从镇里回去,正好是学校放学的时间。幸福村和周边几个村的人,都在这镇上的学校念书。
一个班里半大的孩子也有,十几岁的青年也有,更有的都已经到了三四十岁,还捧着书本跟一群孩子混在一块儿读。
霍槐序站在原地盯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半天没有动,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看去看校门口的牌子。
他出生的时间不好,正好是一大批人没书读的时候。等人都有书读了,他又没钱供自己。
霍槐序父母在的时候让他在家学过,所以霍槐序还是认识字的,还不至于真是两眼黑地抓瞎。
不过他也就是认识几个大字,再稍微难点儿的,就成了属于认字认半边的那种。
"眠眠,眠眠!"
宋鹤眠抬头就看到踩着夜色回家的霍槐序。
明明已经入了冬,霍槐序的脸上却出了一层薄汗:"眠眠,你教我写你的名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