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缓慢却认真:“眠眠不会。”
王凤娇:“………”
说白了,霍槐序这种扔下二十多亩地,还全租出去,就等着来年开春跟宋鹤眠一起去城里的事儿。
任谁看了都不知道是说霍槐序真傻,还是说他疯了。
王凤娇也不好再说啥,叮嘱了俩人注意影响,这才出门离开。
宋鹤眠从外屋端着一碗热的甜米糊,和王凤娇擦肩而过。
“娇姐,喝一碗再走吧?”宋鹤眠微微一笑。
外屋的光亮不比室内宋鹤眠为了让霍槐序学东西,不久前刚换的白炽灯泡,照在人脸上灰蒙蒙的一片,这样却也更显得宋鹤眠的脸色晦暗不清。
王凤娇摇摇头:“我就不喝了,家里还有事。”
宋鹤眠挑眉,微微一笑。
“娇姐说的你都听到了?”
炕桌前,霍槐序喝着甜米粥,开口道。
“我听到了。”
宋鹤眠其实在今儿晌午就在砍柴时偶尔听到那些声音了。
幸福村就这么大,邻里邻居的事儿在嘴里绕了一遍就变味了,更何况是宋鹤眠和霍槐序两个男人处对象的事儿。
宋鹤眠指着自己的后背,煞有介事得点头:“我今天劈柴火感觉后背都能出窟窿眼了。”
霍槐序却犯了愁。
“眠眠,要不你去城里吧。”
话一出口,宋鹤眠已经抬起眼皮看霍槐序了。这种熟悉的感觉,顿时令霍槐序心底警铃大作。
“我的意思是说俺们村儿太小了,啥话说了都跟长翅膀似的飞遍了。与其让人盯着瞅,咱们不如商量商量提前去城里找房子吧。”
霍槐序眼巴巴地盯着宋鹤眠,就差表演无尾巴的方式,应该怎么才能摇尾巴了。
某种方面上来说,霍槐序也是练出了灵光的脑子。
宋鹤眠挠挠霍槐序的下巴,笑眯眯地说:“槐序哥,我都没说话呢。”
霍槐序挠着后脑勺:“我说话太快,怕你生气。”
脑子不好使,那就得嘴来凑。
宋鹤眠脸上依然笑盈盈的,然而霍槐序直到晚上才反应过来。
宋鹤眠实在是只记仇的小鸟。
窗户的玻璃蒸腾上了热乎乎的水汽,水珠子滴滴答答地滚落,房子的主人早有准备地放了厚厚几层柔软的垫子在那儿。
霍槐序浑身上下感觉跟着了火似的,偏生后背又是凉的。
等到最后了,宋鹤眠却好像怎么着也不累,让霍槐序的眼眶子都发烫。
“宋鹤眠……”
他刚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就又被宋鹤眠用手按了回去。
宋鹤眠俯身到他耳边,轻声说:“槐序哥,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