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槐序动作麻利地把纸箱子拆开。崭新的电视机,足足比出租屋里原来就有的这台大了一圈。
宋鹤眠盯着霍槐序忙活的背影,倏地伸出手去把他的手腕捞过来。他这个动作太突然,霍槐序没来得及反应,手掌心就被宋鹤眠摊开。
好在霍槐序的手指和手掌只有之前干农活的茧子,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啥别的伤口。
霍槐序也不是去干的体力活。
饶是宋鹤眠一时半会儿都没能想出来,霍槐序是从哪儿能弄来这么多钱来买电视。
城里头能舍得钱买这么大寸电视的,那也不多。
霍槐序看出宋鹤眠脸上出现的疑惑,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没干啥别的,就是帮人往外头倒腾点儿货。”
“货?”宋鹤眠一愣,反问:“啥货?”
“就是上次,我听你说起来校里头缺石料,你联系人找来了石料解决问题。”
霍槐序这之后就留了个念头。
他在宋鹤眠和校里说通,自己也能进去读书的时候,按照宋鹤眠提过的石料,在校内都一一找过来看了。
这地方盛产石料,并且厂子也多,石材雕刻品样式齐全,价格也能货比三家。那能从厂子里进加工好的石料物件儿,再往外卖不也行?
在这之后,他就在城里几个比较大的石材加工厂都转了转。
这些厂子倒是也接受往外走货,出货,但大多数都嫌运费太贵,不想联系出车的货运公司。
公司价贵,个人却便宜。
村里头有不少人熟悉路,年年收秋送苞米啥的,走山路都不耽误。
霍槐序有了这个想法,就把这事儿联系到了村里。
村委会正为振兴乡村陷入困境发愁的,霍槐序这个点子经过商讨之后,也是能采纳。
最后村里头选了几个开车稳妥的,尝试着往外地跑货,送货。
“运货需要时间,其实我心里头也没底,不知道往外地能不能卖出去。”
霍槐序说到这儿,挠了挠脑袋。
不过事儿都已经办了,那就办到底。
好在这几个送货的都挺聪明,没把货弄出啥问题,还也就真卖出去了。
光球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不就是中间商赚差价吗?]
这时候就兴这行当了?!
果然脑子灵光的咋都能想到法子挣钱。
谁说这美强惨脑子不好的?
这美强惨的脑子可太好了。
霍槐序越说话,脸上神情就越神采飞扬,最后连眼睛都亮晶晶的。
这样的霍槐序是跟在村子里头,完全不一样的。
更多了些朝气。
宋鹤眠盯着的眼神太灼热,让正说话的霍槐序再也不能忽视这份火热。他屏住了呼吸,不自觉地用手指勾住了宋鹤眠的袖口。
宋鹤眠的眼神像火,但又不是那煤油灯里跳动的红色火焰,而是一种更为压抑的,黏稠的,附着在人皮肤之上,半点儿也忽视不了的火焰。
霍槐序被盯得脸上更热了,伸手去捂宋鹤眠的双眼:“眠眠,你别这么看啊……”
“为什么不行,哥哥?”
宋鹤眠没动,而是翘起唇角笑了。
他在霍槐序手掌遮盖下的双眼也没有闭上,而是缓慢地眨动着。睫羽擦过霍槐序掌心时,让霍槐序更觉得痒。
宋鹤眠:“哥哥真棒。”
他叹着说。
霍槐序从他这声夸赞里,莫名咂吧出别的意思。
下一瞬,霍槐序就被宋鹤眠扯住了脚踝。
沙发上的位置本来就不大,两个人之前是侧过身来,面对面地坐着。
宋鹤眠这么一拽,就基本上将霍槐序整个人都扯进了他的怀里。
霍槐序对自己这常年在地里头干活的身子骨还是清楚的,他怕压到宋鹤眠,立刻抵住宋鹤眠的胸口,只是虚虚地跪坐在沙发上。
随即,宋鹤眠那带着皂香味儿的吻就铺天盖地般将霍槐序包裹其中。
俩人身上都跳跃着细碎的光亮,灼热的温度更是让房间里都热了不少。
霍槐序眼中也多了些躁动,他干脆将宋鹤眠的脑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同他拥吻不分。
宋鹤眠抵住霍槐序的颈窝,慢慢地撕咬着他衣服的扣子,嗓音诱哄:“槐序哥给我买了电视,不需要奖励吗?”
“奖励?”
霍槐序从牙缝里哼出两个字。
“对,奖励。”
宋鹤眠把手撑在沙发上,微微抬起下巴来看他。
霍槐序的眸中就只剩下宋鹤眠了。
树梢上不知何时抽了新的枝条,春天也彻底来了。
俩人来到城里的日子一眨眼也过去了一个多月。宋鹤眠和霍槐序白天一起去校里,傍晚再一起回来。
在校里的第一次测试结果出来,霍槐序的成绩说不上理想。
宋鹤眠虽然说了以霍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