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琴说完了话扭头就走。
宋昌盛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门口的方向半天,最后脸色铁青地把手背在身后。
他还真就奇了怪了,这俩半大小子到底用啥招能挣到的钱?
宋昌盛这么想着,暗地里更是对宋鹤眠和霍槐序的动向关注了不少。结果他不关注还好,这么一关注气得更厉害了。
那跟在宋鹤眠身边,名叫霍槐序的乡下小子不知道咋搭上的线,跟城里头几个大的石材加工厂都有了走货的合作。
他更是把这合作推到了村里头,自己只需要当个中间人就能拿到一笔不少的费用。
俩人不久之前更是换了一台新的电视机。
比他自己家里这个都大!
宋昌盛盯着客厅里那个上了年头的电视机,气得直接笑出声来。
买卖都做到自己家门口来了?
宋鹤眠这胳膊肘还真是能往外拐。
宋昌盛这股火在心里头本来就憋得慌,真烧起来却还真不是因为其他厂子挣了出货的钱这事儿。
“哎,你听说没?宋厂长他儿子,是这个……”
说话的人压低声音,比划着手势。
“啥,真的假的?不能吧?!”
“当然是真的了,他儿子就跟那乡下人住在一块儿呢。”
“宋厂长不生气啊?他就这么一个儿子,那岂不是断了后了?”
“他生气有啥用,他儿子又不见他。”
“那可不是嘛,听说他儿子半年前就离家出走了,就是因为家里头的事儿!”
“宋厂长他儿子身体不好,宋厂长夫妻俩不给人家好好治,还觉得人家身上有邪病嘞。”
“这要不是当时跑的快,那就被活蒸了。”
“我要是宋厂长他儿子,我也不听他说啥,我跟个男的在一起了,也总比回家了没命强吧!”
“跟着个男人也没啥毛病,至少病好了命保住了,那男人还能挣钱呢!听说翘了不少厂子里的生意,自己啥力气都没出!”
“呀,还有这事儿……”
宋昌盛站在厂子外头,脸上神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这事儿按理来说没人清楚……谁在传的就很显而易见了。
传话的人被宋昌盛单独叫走,最后宋昌盛果不其然听到了张庆喜的名字。
张庆喜对此事一无所知,等被宋昌盛劈头盖脸地骂一顿,那就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宋哥,我没说啊!我就上次告诉你和嫂子了,这事儿真不是我传的!”
宋昌盛“呸”一声:“不是你传的,那难不成是狗传的?!你少他妈跟老子装蒜,你把这事儿跟老子单独说了,不就是想开后门吗?!”
“你少他妈搁这儿痴心妄想,别说是开后门拿优秀员工了,你干脆给老子收拾收拾东西滚蛋!”
“……”
张庆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心里头闷得跟啥似的。
偏偏他又不能说啥,这宋昌盛的石材加工厂是个人名义单开的,每个干活的员工都是流动的,也都是奔着他的厂子待遇好,干好了拿到优秀员工能混到个房子来的。
宋昌盛那说啥是啥,吐个沫子就是钉。
张庆喜卷铺盖走人,顶多是老伙计们背后怨怼几句,没人真能说啥不是。
厂里头发生的事,宋鹤眠没太关注,光球却注意了。
光球把这事儿跟宋鹤眠说了,宋鹤眠还挺诧异。
宋鹤眠惊讶[张庆喜被撵跑了?]
光球沉默半晌[……宿主,这真不是你干的?]
宋鹤眠闻言更是诧异[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呢?]
光球[……]因为你真能干出来。
这种无声无息,让人不知不觉中了招数,还被摆布的变态技能。
光球觉得就差写上“宋鹤眠”的三字大名了。
它还不确定宋鹤眠的记忆有啥问题,不过宋鹤眠百分之一万是演的。
至于演给谁看……
关它一个系统屁事?
出租屋里,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室内。宋鹤眠和霍槐序一起伏案学习。
“嗯,全对。”
宋鹤眠将判好分数的本子还给霍槐序。
霍槐序拿着本子,看着上面那些大大的红对勾,腰板挺得倍儿直溜,眼巴巴地看着宋鹤眠。
宋鹤眠扬眉:“嗯?”
霍槐序脸上一红:“我全对了,有奖励没?”
这段时间他都忙着学东西。
俩人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事儿却有段时间没弄了。
宋鹤眠嘴上不说,可他偶尔贴过来时,身上的热度做不了假。
霍槐序天天看着宋鹤眠在自己眼前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真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他又怕这事儿耽搁了正事,只敢在心里头想着,数着日子过天数。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