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霍槐序盯着门的方向:“宋伯这是同意没同意?”
“没有。”
宋鹤眠直言道。
宋昌盛一根筋的毛病,十头牛都扯不回来。
三言两语想把他的思想改变,那纯属是痴人说梦。
霍槐序刚才那一番发言,让宋昌盛再说下去就下不来台了。
他这才灰溜溜地走了。
霍槐序已经伸出手来,把宋鹤眠紧紧地搂住了。
宋鹤眠的后颈被霍槐序用手不轻不重地捏过,带着哄孩子的意思。
“没事儿,我会证明给宋伯看的。”
霍槐序的话说得坚定。
宋鹤眠埋首在霍槐序颈窝处,吐息间染上热意。
下一瞬,霍槐序就感觉自己胸肌上一阵濡湿的热意。
“……别。”
宋鹤眠束缚着霍槐序的腰,抬起眼皮盯着他:“槐序哥给我看就行。”
那次之后,宋昌盛都没再来找过宋鹤眠,甚至连张亚琴来的次数都少了不少。
霍槐序为此有些担心宋鹤眠。
然而宋鹤眠却并不在乎,甚至早就有所预料一样。
光球大概能明白宋昌盛和张亚琴为何会如此。
因为他们两个真得意识到了,宋鹤眠不再是他们能束缚得了的。
春天匆匆而过,一眨眼就到了夏季。
当最后一声铃声打响,熙熙攘攘的人群踏着夕阳余晖走出校门。
宋鹤眠早早就站在了树荫下。
他朝着姗姗来迟的霍槐序招手,笑道:“槐序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