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侧脸的指节微微蜷起,敛眸静静等着窗外的动静。
有人在屋顶。
宋鹤眠并没有感觉到杀气。
这人不是奔着杀人来的。
偌大的皇宫,原身不过刚刚入宫不足一月。真要是细数得罪的,还敢胆子这么大派人来的,宋鹤眠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那原文里,皎月似的质子。
怎的到了他这里就这般凶恶?
宋鹤眠这么想着,眼中倏地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寒芒。
长鹰蹲在寝殿顶上,小心翼翼地听着底下的动静。他也想不通自己主子哪根筋搭错了,从出了地道回来,口风已经变了不知多少趟了。
长鹰拿不准桑槐序的意思,只好先行来一趟长和宫,瞧一瞧那把他主子气得颠三倒四的贵妃娘娘,究竟有何目的。
如果能让这贵妃娘娘就此封口……也未尝不可。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贴着墙壁移动,在手中刀刃薄如蝉翼的匕首即将挑开窗棂时,长鹰倏地感觉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
手中动作更是一动也不能动。
长鹰脸色顿时苍白得彻底,捏着的匕首几乎要脱手而出,滑落在地。
长和宫寝殿内的夜明珠亮着,从窗棂透出的模糊轮廓来看,一抹高挑的人影正逐渐向窗子的方向过来。
长鹰心底咯噔一声。
贵妃发现了。
并且早有准备下了毒。
待意识到这一点,长鹰的鬓角已经被渗出的汗水打湿。
宋鹤眠当然不知道长鹰心里的天人交战。
“更深露重,早些回去安寝吧。”
宋鹤眠的声音响起。下一瞬,长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贵妃娘娘什么也没做,你就中了药,没有意识了?”
桑槐序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抬眸看向长鹰。
长鹰点头,有些哑然。
本想替着主子分忧,反而帮了倒忙。
他甚至直到现在仍是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中了药,再灰溜溜地回来的。
桑槐序吹过热气蒸腾的茶盏,墨蓝色的双眼氤氲在热汽之中。他似笑非笑道:“我们贵妃娘娘还真是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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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背扭到了,疼了好几天没见好,今天已经到了,不管是坐着躺着都疼的程度……
我打算明天去检查看看[愁]
今天先一更啦,请个假老婆们,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