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
“听到了又能怎么样?”
长鹰扮作的小太监立刻钻出来,抢过桑槐序手中的扫帚,把落叶扫得飞起。
桑槐序退了两步,眯起眼睛:“你这是扫叶子,还是吹灰呢?”
长鹰沉默着,手上的力气却是小了不少。
桑槐序则似乎毫不在意地又翻出一把快秃了毛的扫帚,继续一下下地扫着落叶,从宫门前,扫到宫门内。
最后吱呀一声,老旧破败的宫门就关上了。
啪嗒——
扫帚被桑槐序随意地撑在地上,早已经枯死的槐树下,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小太监见状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桑槐序从扫帚上抽出一根细线,在指节缠绕着,缓步朝着槐树的方向走过去。
那只原本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只狰狞可怖的狼爪。
锋锐的尖爪闪着寒光。
“呜呜呜!”
面对着桑槐序的小太监瞪大了眼睛,跟看到了鬼似的。
桑槐序却弯下了腰,墨蓝色的眼底萦绕上几分疑惑:“你在害怕?可你不是说,要来好好疼疼我么……”
小太监疯狂地摇头,在对上桑槐序唇缝间露出的獠牙时,又差点儿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一股腥臊味儿从小太监身上传来。
桑槐序唇角的笑意扯平,叹息一声:“瞧瞧,真该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