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腿,在刺痛蔓延,脸色更加苍白后,顺势膝盖一软要跌坐在地。
然而一只手,已经捞起了他的胳膊。
那只手的手腕之上是繁琐的华丽锦服,暗红色的袖摆显得其肤色更加白皙,如同上好的玉石雕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这只手的力气没有很大,恰好地托起了桑槐序。
也恰好抚慰了他一颗胸膛里,冷意森然的心脏。
桑槐序动作微滞,随即反应过来,艰难地抬起眼皮,视线对上了宋鹤眠的双眼。
“贵妃娘娘……还请明鉴……”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嗓音颤抖且沙哑,在说完这句话,他的喉咙间就发出阵阵难忍的咳嗽声。
桑槐序每一次咳嗽,那瘦削的身体都恍若风中摇晃的叶,摇摇欲坠,好不可怜。
萧止笙见状暗骂了一句,心里头更是跟冰窖似的凉。
他恶狠狠地盯着桑槐序,无声地告诫让桑槐序应该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该说。
然而下一刻,宋鹤眠说的话,却让萧止笙浑身都凉透了。
宋鹤眠不知何时已经转身来侧目盯着萧止笙,将他狰狞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冰冷的声音砸在萧止笙的耳朵里:“平王殿下,你可知道有些事,你不说,那就是欺君之罪。”
“难不成,你想本宫带你去皇上那里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