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愁容更甚:“北狄受此灾祸,战事搁置,更是有求和之势。这数月以来,朝中老臣也有不少上奏,期望朕就此停战,以维系已经长达七年之久的和平。”
他为新帝初登基,需得朝中老臣支持,更需时间来巩固大权,此时不与北狄开战自然最好。然此时北狄受创,正是一举攻下的好时机,错过实在是可惜。
萧止毅举棋不定就是如此。
“即使如此,陛下为何不趁机巩固边关,秣马厉兵。”宋鹤眠轻笑一声,道:“行兵之策不仅在于战,亦然在于威慑,陛下既不会放纵北狄养虎为患,又可起到威慑展示国威。”
萧止毅闻言半晌后点点头,眼中萦绕了掩盖不住的赞许。
“鹤眠,朕最清楚,只有你才是于朕的知心之人。”
萧止毅盯着宋鹤眠烛火下的面孔,心头更加烫了。他作势伸手更往宋鹤眠得方向去碰。
然而下一瞬,床幔处倏地传来一阵响动。
萧止毅顿时眼神骤然一变,朝着床幔的方向看过去。
殿内的床榻方向被屏风遮掩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一角。
方才的响动就是从屏风遮掩的地方传出来的。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