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亲吻,好得到鲜血。
殿内里的水渍声终于停歇下来,桑槐序将脑袋埋在宋鹤眠颈窝处,急促地喘着气。
“贵妃娘娘,你不再往下教了么?”
桑槐序的声音里,难得多了几分泄气。
事实上,他也确实在泄气。
桑槐序脑子里头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被宋鹤眠牵着走,完全没有把握本心。
然而他又实在是挨不住那被宋鹤眠勾出来的瘾。这瘾似乎比狼毒还要难挨,让桑槐序浑身都烫得难受。
宋鹤眠听出了意思,却反问:“除了这个,质子还想学什么呢?”
桑槐序垂着睫羽,眼底光芒昏暗不定。
宋鹤眠见他不说,也就真不吭声了。
桑槐序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太能平复下来。
他磨着尖牙,用腰身往宋鹤眠那儿挺了挺。
宋鹤眠的笑声就再次被桑槐序听到了。
桑槐序声音发冷:“贵妃娘娘笑得这么欢,难不成是只有臣一个人如此,你只是在身上插了把旗?”
他作势要起身离开。
宋鹤眠见状,灵活地压下了桑槐序要起身的动作。
他转而手往下一探,撩开了桑槐序的衣摆道:“质子既然要往下学,本宫自然没有不教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