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待了。”
“平王殿下说得极是。”
宋鹤眠面上神色并不曾变,甚至还能气定神闲地抿一口清香扑鼻的热茶。他用指腹摩挲过入手温润的茶盏,声音如珠落玉盘:“殿下如今不能入朝堂了,确实不能在朝堂之上拌嘴了。”
他的眼尾微扬,视线若有若无地瞥过萧止笙略显僵硬的坐姿。
自从数月前萧止笙被当众责罚,受了二十大板后,随即又是禁足。他身为皇室却因一小小的北狄质子落得如此重罚,皇家的里子面子都过不去。
萧止毅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借此也勒令了萧止笙不再参与朝堂议事,说是让他暂避锋芒……
这一避,又不知何时方能终止。
萧止笙豁然起了身,大怒之下要开口说些什么。
“阿笙,”高皇后声音压低,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坐下来用完了餐食再走。”
萧止笙捏得拳头咯吱咯吱响,最后一屁股坐回了原位。落座之前,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宋鹤眠。
那眼神里头是藏不住的挑衅。
殿内只余下熏香和美酒佳肴混在一起的馥郁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