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是,皇后高氏和平王萧止笙的谋权注定是落空了。
宋鹤眠摆弄着指尖的荷包:“其实他们也算是细心。”
桑槐序扬眉。
宋鹤眠将荷包搁在桑槐序的胸口处,掌心压着荷包抚过他砰砰跳动的心脏。
“高氏和平王准备的东西齐全,足够让一个男人也神志不清。其实本宫觉得,这水煎包偶尔吃一吃,也是不错。”
桑槐序最初没能反应过来宋鹤眠这话的意思,待砸吧出意思的时候已经是后话。
“质子匆匆而来,是查探到平王准备做何事了?”宋鹤眠垂眸。
桑槐序开诚布公:“平王自被当众责打二十大板,皇帝就没再让他上朝议事,明为为其暂避风头,维护皇家颜面……实则不过是借此机会削弱可能支持平王的党羽,巩固自己的皇位权势。”
帝王生性多疑,为了皇位,古往今来亲兄弟手足相残的也不在少数。
萧止毅乐得自己这位皇弟只做一名纨绔,皇室之中,这才是最好。
宋鹤眠不久前教训了萧止笙,某些层面而言,也正中了萧止毅的下怀。
“皇帝太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蠢了,若是日后他真因为其他人挑拨,生出几分谋逆之心也未必没有可能。”
欲使树木直,需修枝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