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头青丝束成的发髻凌乱不堪,她扫落了白绫鸩酒,眼眶猩红地挣脱了太监的阻拦,试图往殿外跑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靠近殿门之时,一抹身着赤色大氅,踩着暖阳碎光而来的颀长人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再一次看到宋鹤眠,高皇后的眼底满是惊恐,她吓得跌坐在地,用手肘撑着身子一点点地往外挪。
随即又在意识到什么后,她眼睛瞪得更大了。
“宋鹤眠,是你!是你做的……”
高皇后嗓音沙哑,眼眶猩红得几乎滴出血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局。”
宋鹤眠笑意温和:“我不过是把高氏昔日里为刀刃之时的所为,再重新演一遍罢了。怎么皇后反而说这是局?”
“高家昔日里,不就曾是皇室所为的捅刀之人。”
高皇后的脸色唰一下地就白了。
皇室昔日里忌惮宋家,却不想有损皇家威严,亲自去动这个手。
高家就是那场为宋家衰亡所制的局里,最锋利那把刀。
“呵……宋鹤眠,你以为你很聪明?你能活着,没跟着宋家一起背上骂名滚出京城,不过就是因为皇上把你纳入了后宫。”
高皇后笑意寒凉:“你作为男子之身,还不是注定活在后宫里各种阴谋算计里,即使斗垮了高家又能怎么样?你依然还是要雌伏于男子身下,借着你仇视的皇家,苟延残喘地活着……呃!”
她尾音未落,脖颈间就传来一阵凉意,随后蔓延开的是让她遍体生寒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