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子再次回京,很快就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
宋家父子虽是戴罪之臣,实则也不过是高位之人抬抬手,就变了身份。
果不其然,没有多久,流民与百姓试图引起的躁动,也就轻而易举地被压了下去。
宋家于京中百姓心底的地位,更是让人意识到了究竟有多非同一般。
宫宴那日,群臣赴宴。
萧止毅坐于皇位,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脸色更是看起来格外难看。
后宫之中高氏倒台,后位久悬,坐于皇帝萧止毅身侧的就自然成了贵妃宋鹤眠。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男子以此身份坐于帝王身侧。
宴席之间有老臣对着刚刚入京的宋翰冷笑一声:“哼,怪不得有些人可以戴罪入京,原是因着卖子求荣。”
“放屁,你再说一遍!!”
宋家长子宋鹤瑜拍案而起。
这时,一道声音自后侧响起。
桑槐序抿一口茶水,笑意寒凉:“总好过秦尚书的儿子,因着强抢民女,最后入了大牢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