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主和派与主战派僵持不下。
北狄质子桑槐序被请至养心殿连着坐了近两个时辰,待他出来时,那大腹便便的秦尚书还不忘记冷笑一声。
秦尚书盯着桑槐序,道:“桑质子倒是会跟陛下表忠心。”
“秦尚书说笑了,我虽为北狄之人,却跟大雍百姓一般向往两国和平。”
桑槐序微微一笑:“既为臣子,皆应忠君。”
秦尚书一甩袖子,冷笑更是连连:“伶牙俐齿,黄毛小儿怎知自己的小命究竟被谁抓在手里?!”
桑槐序笑意不变:“我的命,自然在自己手中。”
待回了质子宫,桑槐序踏入殿内的一瞬,脸上的笑意就已经荡然无存。
长鹰跟在桑槐序身后,垂首不发一言。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主子于宫宴之上为宋家直言,在秦尚书以及一众主战派眼中已然是递出了一把刀子。”
长鹰道:“依属下看来,他们恐怕会对宋家下手,坐实宋家通敌北狄,进而将主子扣上联络北狄,似有起兵之意的帽子。”
这样大雍就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向北狄出兵。
“嗯,你猜的很不错。”
桑槐序站在殿内的明暗交错处,叹了一声:“可惜了,被我先猜到了呢。”
有些时候,一把刀也可以是双刃的。
有些人可以是握刀的。
更可以是被刀反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