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瑜吃那不加调味料的猪肘?”
宋鹤眠房内,已经环顾一周的桑槐序闻言,不禁挑眉望向宋鹤眠。
宋鹤眠倚着软榻颔首:“嗯,七分肥三分瘦的肘子,不加调味料在水里烫熟了就吃。他是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练就的铁舌头,我哥可不是。”
最后以至于宋鹤瑜只是听了“肘子”两个字,就恶心得不行。
某种程度来说,原身幸而是个身子骨不好,不能习武的。否则这尝肘子的好事儿,也得让原身体验体验。
桑槐序沉默一瞬,默默抬起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吗?”
“来!喝!!”
饭桌之上,宋翰扬手将一坛酒搁在上面,十分豪爽地搂着桑槐序要举杯欢饮。
桑槐序还没跟宋鹤眠对上眼神,人已经被搂着肩膀往宋翰那边去了。
白花花的猪肘子只听“噗通”一声就被砸在了桑槐序眼前。
桑槐序喉头滚动两下,墨蓝色的眼底光亮倏地闪烁不停。
俨然是被这豪爽的一幕骇得瞠目结舌。
无形之中,宋鹤眠似乎瞧见了桑槐序发间的狼耳都在那一瞬被惊成了飞机耳,贴着发顶簌簌地抖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