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轻的上将!”
“纪槐序就算再年轻,那也是三十岁的老虫了,又不能有虫崽……这只雄虫真的没有收到威胁吗?”
“是啊,一只不能有虫崽的雌虫那只雄虫会要?”
“反正我是不会要的。”
“纪槐序脾气又臭又硬,别说是做雌君了,雌侍我也要考虑一下。”
“虫屎的,你们这些虫子还挑剔上了?倒不如去用刷子刷刷脑袋来得清醒!”
“……”
滴答——
高级终端熄灭的脆响在病房回荡。
雄虫保护协会派来了解情况的是一名气质儒雅,容貌相对清秀的中年亚雌。
中年亚雌推了下银框眼镜,目光自病床上的宋鹤眠挪开,又落在了一旁军装笔挺的纪槐序身上。
他语气温和地道:“纪上将,协会对于你与这位雄虫阁下结婚一事,尚且处于考察阶段,毕竟宋鹤眠阁下刚刚免于危险。作为雄虫保护协会的代表,我有一些问题想问。”
“请问宋鹤眠阁下,你与纪槐序的结婚是自愿的吗?”
中年亚雌倏地补上一句,语气温和之中暗藏锋芒。
纪槐序垂眸看了眼宋鹤眠,又抬起眼皮望着中年亚雌,笑意很浅:“你的意思是,我存在威胁的行为?”
“纪上将不必如此气恼,”中年亚雌安抚道:“我只是代表协会例行询问。”
“请问宋鹤眠阁下,有没有受到言语威胁,武力胁迫,或者是……特殊的物质引诱。”
中年亚雌一字一顿,步步紧逼。
纪槐序放在两侧的手掌指尖微微蜷缩。
下一瞬,他的手倏地贴过来柔软的热意。
一股力量已经顺着掌心传递而来。
“没有威胁,也没有胁迫,更没有引诱。”
宋鹤眠声音很轻缓,如同在纪槐序的耳畔拂过:“我对纪上将一见倾心,这才迫不及待地想在短时间内娶他做我的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