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松的表情下,倏地伸出手来朝着他的脸碰过去。
纪槐序本想起身闪躲,在瞥见宋鹤眠的眼底情绪时,又一动不动了。
宋鹤眠带着凉意的指腹贴到了唇角火辣辣的伤口,让纪槐序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唾沫。
“疼吗?”宋鹤眠的声音很轻。
纪槐序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宋鹤眠又重复了一遍:“疼不疼,哥哥?”
纪槐序哑然。
他只觉得自己心口跟被什么东西挠过似的。
那种曾经一闪而过,熟悉的痒意持续的时间更久,也更清晰了。
纪槐序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如今这种对于军雌而言不过是半天就能恢复的伤口,那更是微不足道。
他只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普通的一句关心。
这句关心来自于一只自己还伤着的小雄虫。
纪槐序喉头滚动两下,几不可查地“嗯”了一声。脑海之中那喧嚣不断,如同针刺一般的细密疼痛,甚至也显得尤其难以忍受。
“雄主,我想抱抱你。”纪槐序道。
他知道自己身上尽是鲜血,却不知道为什么想在这个时候再过分一点儿。
宋鹤眠还没等纪槐序笑着岔开话题,已经伸手搂住了纪槐序的脖颈。
彼此之间距离压缩的瞬间,纪槐序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脑海深处的刺痛被瞬间削弱。
纪槐序呼吸一窒。
他再清楚不过,这是雄虫在悄无声息地施以安抚。
只是一个拥抱……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