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字数已补,见上一章)
宋鹤眠用布料柔软的锦帕擦拭着自己手指沾染到的酒水,他笑容歉意地道:“我刚刚没有低头,这才没有看到你。”
此话出口,真是歉意十足,听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就是这话,也是怎么听怎么不对。
早早就围观的虫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尤兰达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愤怒吗?
尤兰达当然是愤怒的,但宋鹤眠这态度简直好的不像话,偏偏说的话又是跟刺一样扎的尤兰达处处不顺心。
如果站在尤兰达对面的不是宋鹤眠这只雄虫,换做是哪个雌虫此刻早就被扣上蓄意伤害雄虫的罪名,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带下去了。
宋鹤眠是一只雄虫,并且看起来还是一只举止文雅,穿着低调奢华的贵族雄虫。
他右侧胸前如火如荼的红宝石胸针张扬非常。
尤兰达根本没见过宋鹤眠这样长相气质等等俱佳的雄虫,也一时拿不准自己用什么态度应对。
更何况……
尤兰达余光寻找着自己刚才一直跟着的,如今早就藏匿于虫群中的军雌。
虫屎的,居然跑丢了。
尤兰达火气直冒,恰好这时宋鹤眠递过来手到他眼前。他下意识地一挥手,骂骂咧咧地道:“滚开!虫屎的!”
然而下一瞬,宋鹤眠的身体已经向一侧倾斜。
那个方向恰好是香槟塔碎玻璃散落最集中的位置。
尤兰达:“?”
还不待在场的虫反应过来,大步而来的军雌已经将宋鹤眠拥进了怀里。
纪槐序压着宋鹤眠的后脑勺,紧紧地拥住了他。
“尤兰达殿下,您想对我刚刚康复的雄主做什么?!”
纪槐序的声音不大,却刚刚好让虫可以听见。
纪槐序。
纪槐序的雄主?
那不是只残疾虫吗?
尤兰达心下震惊不已,他瞠目结舌道:“我没……”
“尤兰达!你在做什么,宋鹤眠阁下已经道歉了,你有什么火气不能好好说?”
斯非图也紧随其后,他满脸失望地盯着尤兰达:“你要知道纪槐序上将是本次宫宴的座上宾,他的雄主不久前刚刚康复,你怎么能这样冒失!”
“哈?!”尤兰达傻眼了。
他试图开口:“我才是那个被……”
纪槐序紧紧地拥着宋鹤眠的肩膀,眼神冰冷如寒潭:“尤兰达阁下,我在结婚前已经拒绝了您的多次邀请,这样的事本应该到此为止,而不是在此之后,你仍要借题发挥在我的雄主身上。”
尤兰达:“??”
尤兰达:“他自己摔的,我根本没用力!”
“没事的,纪上将。”宋鹤眠脸色苍白,恰好露出半个侧脸让在场的虫都能够看到,他撑着纪槐序的胸口,喘着气道:“我的腿刚刚恢复,在刚才没来得及躲避疾步行走的尤兰达殿下。”
“虫屎的,我就说是他撞得我!”尤兰达摊开手。
然而在场的虫根本不吃这一套,几乎同时用古怪的眼神注视尤兰达。
宋鹤眠是直行。
尤兰达却是行色匆匆不知在做什么。
在场的虫十个里面有九个都知道尤兰达是个只喜欢军雌的虫,在这种场合看到了哪只跟过去也不奇怪。
“既然是这样的话……”
斯非图直视着尤兰达,反问:“你刚才就突然找理由离开,我看你是跟着一只军雌一起离开,你行色匆匆只见一虫……那么那只军雌呢?”
“我……”
尤兰达张了张嘴。
纪槐序已经一把抱起了宋鹤眠,朝着斯非图道:“这件事是否为我雄主的错,我想只需要查看整个舰内的记录仪就很清楚了,至于其他的事我希望容后再谈。”
“我的雄主,现在需要休息。”
纪槐序声音淡淡地补充。
他抱在怀里的雄虫身长腿长,没有一处不优质,在刚才这样的场景下更是表现得温和有力,甚至谦逊的令虫心疼。
在纪槐序和宋鹤眠一同离开后,关于纪槐序和宋鹤眠这对闪婚的年轻雄虫和年长军雌的讨论才彻底炸开锅。
休息舱内的高精度隔离门嗡鸣着合拢。
宋鹤眠刚被纪槐序搁在沙发上,紧接着纪槐序的身体就倾轧过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宴间的清甜酒香。
宋鹤眠用指尖抵住纪槐序的胸口,挑眉问:“哥哥这是干嘛呢?”
纪槐序眯起眼睛:“你是故意撞的尤兰达?”
“哥哥,你这是怀疑我吗?”
宋鹤眠眨动两下眼睫,昳丽的眉眼硬是让他演出几分无辜。
纪槐序偏过头来,视线下垂落在宋鹤眠的双腿上。
宋鹤眠这双腿笔直修长,在黑色的星际航空装束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