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槐序所说的宫宴跟不久前的星盗一事有关。谭上校带领的小队遇袭紧急撤离后,不过刚刚养好伤的谭上校立刻与纪槐序一同商议反击作战详细事宜。
最后终于在长久观察下,掌握了该星盗在宇宙间的移动动向,成功在其降落在β星的第十二附属星前,将其所驾驶的飞行器于悬停前击落。
该星盗团体手中掌握大量高精端杀伤性武器,恐怕牵扯颇多。第二军营的军雌成功伏击后共有一百二十四名星盗死亡,余下十七名星盗被生擒押入β星的监牢容后再审。
此次作战反击及时,应对得当,更是将伤亡降到了不到一成。纪槐序和谭上校的计划制定周密,这次宫宴就是虫帝为了庆祝此次胜利,也是为凯旋的谭上校接风洗尘授予勋章。
纪槐序并未出战,亦然是首脑般的存在。
这次宫宴当然也少不了他。
不过最关键的就是……
“我没记错的话,虫帝最小的雄虫虫崽尤兰达,也就是十七殿下在上个月已经成年了。”
艾慕撑着下巴道。
纪槐序侧目看着艾慕,一脸原来如此。
艾慕:“?”
艾慕破大防:“虫屎的,纪槐序你用这个眼神看我干嘛?难不成我会对一只刚成年的虫崽感兴趣吗??”
纪槐序指尖抵着眉尾,笑得气死虫不偿命:“你瞧瞧,你急什么,我说啥了吗?”
艾慕呸呸呸:“我这是给你分析呢,尤兰达这只雄虫没成年的时候就不老实,拈花惹草,变着法地招惹军雌亚雌。他仗着身份没少来军营用各种理由烦你,纪家一开始最满意的不就是他了么?”
那个时候尤兰达还没有成年,或多或少有些掣肘。
这么一说,纪槐序与宋鹤眠达成合作结婚,除了防着纪家多事,还有这个尤兰达的事?
纪槐序倒是不太在乎地咬了一口肉。
“我都结婚了,他们再有什么事端就是不合法了。”
艾慕:“……”
合不合法的,你之前觉得烦的那些虫,也没见你放过了。
“纪槐序,你之前这种宴会,从来都不带雄虫的。”
“现在又不一样。”
纪槐序脱口而出,眼神和艾慕对视后嘴里嚼嚼嚼的动作猛地顿住。
艾慕挤眉弄眼:“你说实话,不是说了合作吗?你这宫宴也带着,是不是真当做是你的雄主了?”
纪槐序:“……”
纪槐序攥紧手指捏着的餐具。
他长睫遮掩下的灰棕色眼底出现了一抹迷茫。
“你还说我老牛吃嫩草,明明吃的最欢的是……呜呜呜!!”
艾慕正喋喋不休,嘴里就被纪槐序塞进了一大块夹心高营养三明治。
纪槐序站起身,他气定神闲地拍了拍自己军装因为端坐产生的褶皱。
在艾慕瞪大的眼神注视下,纪槐序挥挥手:“慢慢吃。”
艾慕叼着三明治破口大骂:“……哩介个不要莲的虫!”
他咬着三明治,更觉得自己说对了。
纪槐序就是有了别的心思。
刨除合作之外,纪槐序在潜移默化地把宋鹤眠当做自己真正的雄主。
纪槐序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雌虫了。
他这个年纪就算是没吃过猪肉,那也是见过猪跑的。
纪槐序和宋鹤眠同在一个屋檐下待了这么久,他就更清楚自己是一点点降低底线,又在面对宋鹤眠时选择了放纵。
最后也彻底看清了这份心思。
至于宋鹤眠是怎么想的,纪槐序看不清。
他并不打算让小雄虫再怎么无形地试探下去。作为一只年长的雌虫,纪槐序觉得自己应该拿回主动权。
不能心思是被小雄虫勾出来的,之后就全把主动权扔出去了。
“这都是……给我的?”
入了夜,独栋别墅的客厅里一排排晃眼的宝石被摆在宋鹤眠眼前。
宋鹤眠望向一旁揣着胳膊的纪槐序,试图理解雌虫大半夜不睡觉,突发奇想的行径究竟从何说起。
纪槐序打量一会儿宋鹤眠的脸色,疑惑道:“你不喜欢?”
雄虫最是娇贵,骨子里就喜欢亮晶晶,还要是昂贵精美的东西。
这些东西,纪槐序可是拾掇了不少时间。
宋鹤眠迟疑一瞬:“我应该……喜欢吧。”
几个世界过去,做人做久了,宋鹤眠还是第一次做虫。
他深觉得自己作为鬼,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虫的习性的。
这一堆硬邦邦,还晃得鬼眼睛疼的东西,到底是为什么要出现在这儿?
宋鹤眠半是迟疑半是哄的语气听得纪槐序倒是不确定了。
纪槐序啧一声:“那就是不喜欢。”
他倒是没有太遗憾。
宋鹤眠跟别的雄虫不一样,这是纪槐序早就知道的。
纪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