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与极善,连人在千百万年来都弄不明白,他一只鬼怎么可能清楚?
纪槐序用眼神描摹过宋鹤眠脸上表情的起伏变化,随即倾身过去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纪槐序声音很轻,吐息温热:“我亲爱的小雄主,你只需要有我就好。”
宋鹤眠任由纪槐序的亲吻一路向下,最后从鼻梁脸颊,滑落到一侧的唇角。
最后彻底鼻息纠缠,唇齿相依。
年长者阅历丰富,很轻松就会学会很多东西。
但免不了就会在猛然意识到什么后,突然抽离出了自己的思绪。
宋鹤眠的下巴被纪槐序用指尖微微用力抵住,带起细微的痛意让他不得不暂停动作。
宋鹤眠在纪槐序暗沉沉地眼神注视下,慢条斯理地用舌尖舔舐过唇角。
“……”
纪槐序眼底的情绪变得更加暗沉了。
他抵住宋鹤眠的下巴皮肤,不让宋鹤眠继续往前。
纪槐序喉头滚动两下,吞咽着唾液间充盈的信息素。
“谁教你的?”
纪槐序第一次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在宋鹤眠没有立刻给予回答后,他又用略显年长者教条语气的训斥,再次问了一遍:“谁教你这么做的?”
“告诉我,小雄虫。你……在哪里学到这么多的?”
这真是像在质问自己的小雄虫什么时候就学坏了。
宋鹤眠微抬眼睫,在纪槐序不曾挪开分毫的眼神注视下,于他的虎口处落下一个满是雄虫信息素的濡湿轻吻。
“我只要看到哥哥,就什么都学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