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名字一样,脑子里除了这事儿就没别的了?”
艾慕:“?”
艾慕深觉自己受到侮辱:“纪槐序,你居然把我和艾斯那个蠢到极点的雄虫相提并论?!”
纪槐序:“……”
艾慕吵吵嚷嚷着自己一定要把名字改了,绝对不给纪槐序再侮辱他的机会。
待艾慕的背影远去,纪槐序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脸皮子早就滚烫得不行。
他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头直打鼓。
不是以获得安抚为目的,而是真正与一只雄虫亲密。
这只雄虫是宋鹤眠,足足比纪槐序小了十二岁的雄虫。
纪槐序揉搓几下自己脖颈后侧因为脑海中思绪翻滚而闪烁不停的虫纹,难得躁动不安。
虫屎的,他真的是把禽兽这事做到底了。
纪槐序的心理活动,宋鹤眠暂时还不知道。
他被大皇子斯非图邀请去了皇宫一趟,刚刚准备乘坐飞行器返回,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卡特维斯琪家族的虫仗着自己贵族的身份,各个都是颐指气使惯了。
洛维恩这只相貌气质都不错的,就差把自己身上每一处都扎满了蔷薇花表明身份。
宋鹤眠站在飞行器旁,问嘴里叭叭不停的斯非图:“那个方向,是往哪儿去的?”
斯非图刚想问宋鹤眠是不是一句话也没听,反应过来宋鹤眠所指的方向后,皱紧了眉毛。
“尤兰达所住的方向。”
不久前尤兰达的那些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皇室身份本来就敏感度高,他的所作所为更能引起轩然大波。
虫帝怎么想的宋鹤眠倒是不知道,反正宫里一条条消息是不停往星网上顶,然后再眨眼的功夫就全撤下去。
纪槐序还为此多问了一句:“你都处理干净了?”
“哥哥,我没什么要处理的。”宋鹤眠当时是这么回的。
事实上,这些证据都不是宋鹤眠发出去的。
不过是换了个方式而已。
宇宙那么大,β星的附属星太多。更可笑的是,发布尤兰达强迫军雌证据的星际ip所在地最后定位在了“未知宇宙区域”。
主星和附属星里大海捞针都比这来得快。
虫帝无奈之下只能配合审判庭的动作,最后在证据确凿之下废除了尤兰达的皇子身份。
尤兰达本应该被关押在星际监狱,最后还是审判庭看在虫帝的面子上,勉强同意让尤兰达在皇宫接受未来百余年的关押。
卡特维斯琪家族向来都是趋炎附势的渣子,现在竟然愿意搭理一只失去一切势力的雄虫?
还是尤兰达握着什么……有关卡特维斯琪家族的把柄?
宋鹤眠意味深长地笑道:“斯非图殿下,花败了还能再开,想换上新种子让它开花,旧的要彻底除根才能不争夺养分。”
斯非图的视线顺着宋鹤眠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眉头蹙得更紧。
贵族世家的虫一向都是无利不起早,这个时间段跟尤兰达扯上什么关系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但如果目的是让尤兰达彻底闭嘴……
斯非图冷嗤一声:“这群渣子的虫爪子伸得倒是很长。”
他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神重新落在宋鹤眠的身上,更多了复杂之色。
“你一只雄虫,看的倒是很清楚。”
宋鹤眠勾起唇角,弧度却让斯非图察觉到寒意:“斯非图殿下谬赞了,我只是一只雄虫而已。”
“……”
“恰好我还是一只记仇的雄虫,很讨厌别的渣子觊觎我的雌君。”
宋鹤眠微微一笑,迈步上了飞行器。
飞行器向蔚蓝无边际的天空而去,很快就化作一个小亮点。
斯非图摸了摸胸口,吐出一口浊气。
虫屎的,纪槐序还真是不是不找,一找就找个神经病虫。
他最后看了眼洛维恩离开的方向,默默给插上三根烟。
—
宋鹤眠刚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辛辣刺激的香味。他登时眼睛一亮,只见厨房里纪槐序正围着围裙,跟在家居机器人旁边忙活着颠勺炒菜。
辣椒爆出的香气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斯非图这么快就放你回来了?”
纪槐序匆忙抬起眼皮看了眼宋鹤眠,诧异道。
宋鹤眠点头:“他在暗地里撺掇了不少虫,想要搞大出什么自下而上的反抗。”
雄虫保护律法甚有偏颇。
大皇子斯非图领导普通雌虫反抗,那也是桩奇事了。
毕竟斯非图可是虫帝最为中意的继承者。
宋鹤眠对参与这种事儿没什么兴趣。
他能答应斯非图的邀请,还得是多亏突然想起来要紧事的光球。
[宿主,我们这个世界除了要改变美强惨最后因精神暴乱而亡的结局,还要管一管主角受的死活哦。]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