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军营的纪上将和他的雄主宋鹤眠感情深笃,在星网上也是一桩虫虫都津津乐道的事儿。
原因无他,雄虫这种生物受β星的雄虫保护法优待,又有雄虫保护协会和审判庭撑腰,一个两个都是眼睛长在脑袋顶上地烂货。
一百只雄虫里也挑不出一只脑回路正常的虫。
纪槐序这名到了三十岁仍然靠抑制剂度过精神暴乱的军雌,β星这些年关于他的讨论就更一直居高不下。
有觉得纪槐序最后会挨不住精神暴乱,选择一只雄虫凑合活的,也有觉得纪槐序会因为精神暴乱而亡的。
那只虫敢想半路杀出了宋鹤眠这只雄虫。
纪槐序不知道第几次通过高级终端上传了与自己雄主共进晚餐的照片九宫格,他账户的评论区底下都是一片哀嚎的。
“纪上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时间是什么时候了?!”
“下班了,虫在飞行器,看到这一桌子菜,再低头看看手里十五个星币一支的营养膏,简直虫生到此为止了。”
“虫虫保护法,请纪上将严格遵守。”
“在这个星网如此发达的年代,我以为每一只虫都戒掉了吃饭这个习惯。”
“有些虫大胆点儿,有没有可能是没有别的虫会陪你一起吃。”
“虫神在上,如果我有罪,请让我顺着星网的线路爬过去,尝一口就好!”
“你们馋的是饭菜吗?我都不好意思说真话。”
“……虫屎的,这只雄虫的脸到底是用什么捏的?!”
“你们那些说纪上将捡了一只残疾虫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有我觉得这雄虫简直帅得没天理了。”
“别说是残疾虫,我未来的雄主要是长得这么帅,我愿意!!”
“一码归一码,你也不能连吃带拿吧。”
大部分的评论都在祝福纪槐序和宋鹤眠感情的,也有一些虫持怀疑态度,言语间阴阳怪气雄虫都是滥情的言语。
纪槐序干脆就选择性忽略,只挑自己喜欢看的反复翻,偶尔也会拽着宋鹤眠过来跟他一起看。
宋鹤眠指着其中一条评论:“橄榄是什么意思?”
纪槐序:“……”
这真不是故意的。
纪槐序本意是想让宋鹤眠看夸夸的评论的,结果没扒拉两下就画风突变。
星网上有些评论确实应该好好管管了。
说点儿漂亮话吧。
纪槐序盯着宋鹤眠似乎格外好奇的双眼,良心发现生出一种教坏小雄虫的小小愧疚感。
“咳……应该是某种蔬菜瓜果吧。”纪槐序眸色闪烁道。
宋鹤眠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哦,这样啊。”
他眼底写着笑意。
纪槐序砸吧出宋鹤眠在装后,干脆追过去亲了两口。
有虫欢喜有虫愁,纪家让纪漠寒找纪槐序没捞到好处,最后又只能想在宋鹤眠的身上想办法。
然而纪家那些虫哪想得到,见到纪槐序很难,见到宋鹤眠那就是更难。
宋鹤眠和纪槐序在星网上各种虫虫夫夫生活美满和谐,纪家是连影子都摸不到。
屋漏偏逢连夜雨,纪家为了治疗重伤垂危的纪霂雨正焦头烂额,这个时候纪漠寒却突然不知所踪。
纪漠寒在纪霂雨出事之前就是比他还过犹不及的纨绔,整天只知道泡在各种玩乐场所和各形各色的雌虫亚雌厮混。
纪漠寒一连十天半个月都没消息,也不是什么怪事。
正因为如此,纪家并没有立刻发现纪漠寒出了意外。
等连续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有纪漠寒的消息,纪家家主也就是纪漠寒的雌父才终于意识到里不对劲。
“……没有消息,怎么可能没有消息?!”
年长的纪家家主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采,他的眉眼细看起来与早些年牺牲的纪元帅有几分相似。
负责传话的年轻雌虫脸上表情尴尬:“纪叔,漠寒他去的那些地方都问过了……他在上个月的十一号从纪槐序那儿出来,就去找了五个亚雌,喝多了酒把其中一个亚雌抽了半死就走了。”
纪家家主用指节压着突突直跳的青筋:“动手去找!你们把那些雌虫亚雌都找出来,一个一个问!!”
“这……β星的律法是不允许私下逼问雌虫的。”
“亚雌和雌虫有雄虫珍贵吗?!”纪家家主的表情严肃,他大怒道:“等雄虫保护协会和审判庭出手,再走过一遍程序,出了β星我在哪个地方能找到漠寒!!”
年轻的雌虫闻言脸上表情更是僵硬,嗫喏得答应了几声就匆匆走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纪家接连两只雄虫都出了事,在星网上很快就传开了。
大多数虫感慨纪家本来就后代凋敝之余,也渐渐出现了一些别的声音。
“你们都不知道吗?纪家原来就是靠着纪元帅一只虫撑着,得到各种金钱和资源都砸在了雄虫的身上,结果两个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