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龙根本不信。
他舔了舔嘴唇,反问:“没事儿,一会儿龙哥可以跟你一起去医院挂号。”
“……我真没病。”陆槐序试图解释。
叶如龙摊开手:“你不觉得自己说的故事很耳熟吗?”
“……”
“槐序,我听过女版的童话故事,跟你的经历一样一样的呢。”叶如龙道。
陆槐序闭上嘴不说话了。毕竟他在游戏里经历的这种童话故事,放在现实里确实怎么听怎么耳熟。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再说下去,叶如龙会真的带着他去医院好好看看。
然而叶如龙又对陆槐序突如其来的发疯实在是关心,饭局过半还不忘记旁敲侧击。
陆槐序这次挑了重点,又省略了有关游戏里珂芮恩公主的事情回答。
叶如龙给了陆槐序一个最后的解释:“你就是当上这个游戏里什么珂芮恩公主的梦男了。”
陆槐序挑眉:“梦男?”
他之前再怎么样也是个打比赛的。
这种话或多或少能听懂。
然而放在他自己身上,陆槐序还是觉得叶如龙分析的哪儿哪儿都不沾边。
“你不是梦男,你做梦梦到穿进游戏里还被人家公主求结婚?”叶如龙呸一声,给出总结。
饭后,陆槐序送叶如龙回了酒店,又和他一起取了邮寄过来的行李。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叶如龙瘫在床上叫嚷着还要起来继续喝。
最后陆槐序收拾完残局,才从酒店出来。等他回到小区楼下,早早就已经黑天了。
奉城的冬天,夜晚漫长且寒冷。
陆槐序按照之前常去的路线,去小卖部买了包烟。
巧合的是今天老板娘不在,而是一个看起来比陆槐序小不了几岁的年轻小伙子。
“要啥?”
“细长白。”
陆槐序的声音淡淡。
外头的风太大,陆槐序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的长款厚羽绒服里,脑袋上更是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所以他实在是没想出来自己怎么被认出来的。
年轻小伙一屁股从凳子上弹起来,他盯着陆槐序眼神炙热:“你,你你……你是HXL战队的槐树?!”
陆槐序:“我……”
“天啊,早就听说槐树是奉城的,没想到这是真的!!”
年轻小伙激动得不行,他就差西子捧心来表达自己的激动:“我居然能在自己家的超市见到你,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我要一包细长白。”陆槐序重复了一遍自己来的目的。
年轻小伙一蹦三尺高,给陆槐序噼里啪啦地翻。最后陆槐序怀里被塞了整整两条。
“没事,不用付钱了!”
陆槐序皱眉道:“这不合适。”
年轻小伙挥挥手:“没事儿,你之后常来就行。我妈不点货,短时间内发现不了。”
等发现了他就说是自己抽没了。
那真是很孝顺了。
最后陆槐序收获了两条免费的烟,年轻小伙如愿以偿地收获了微信。
“这个号码是我私人用的,”陆槐序停顿一瞬,声音染着低哑:“所以我不太想太多人知道。”
年轻小伙拍拍胸脯,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
…
小区的楼道灯似乎是坏了,等陆槐序上了楼解锁了密码门,明亮的光线才侵占了视野。
然而接下来他看到的一幕,却让陆槐序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张谨成在客厅里。
但客厅里不只是张谨成一个人,还有个身高比陆槐序矮了大概一个额头宽度的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还算端正,身上却是一股浓重的酒气。
张谨成脸色不太好看,他见陆槐序回来,更是连连推着那个男人的肩膀:“你快点儿走,快点儿!”
那个男人用一样莫名的眼神打量过陆槐序,最后冷笑着从陆槐序身边擦肩而过。
“槐序哥,不好意思啊……”张谨成有点儿尴尬。
陆槐序点了下头,算作是回应。
张谨成看他没什么表情,察觉出气氛的不对。他弱弱开口道:“我真是第一次带人回来,以后绝对没有了。”
这是合租时定好的规矩。
陆槐序这人,跟他外表看起来一样冷冽不留余地。
“我知道。”
陆槐序留下一句话,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
他倒不是厌恶张谨成的取向和生活习惯,那都是张谨成的事儿,跟陆槐序没什么关系。
陆槐序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地方了。
搬家还是挺麻烦的。
这才是陆槐序烦的东西。
“……过段时间我应该会暂停直播几天,对,我要搬家。”
陆槐序扯下一点口罩,喝了一口水道:“《勇者的孤独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