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哥,咱们的人反应迅速,立刻就从四面八方对这王八羔子展开抓捕了,但是这人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
“跑了?”黎槐序了然地反问。
郑驰挠着后脑勺,点了下头。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在黎槐序的意料之外。
开枪的人既然敢当街大庭广众之下射杀黎槐序这个巡捕房的探长,除了抱着一定要让黎槐序死的决心,还说明他背后的角色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黎槐序捻动着指腹,再说话时声音很轻:“还有,别的地方,查了吗?”
郑驰闻言仰起头从天花板到四周都扫视了一圈。而后,他脸部神情绷紧,摇了摇头。
“这地方还没有。”
“查。”黎槐序声音淡淡。
郑驰闻言一愣。
病房内被暖黄色的光线笼罩,将黎槐序的眉眼映照得有些难以言语的邪气。
黎槐序留洋归国就进了巡捕房,外人眼中黎槐序是租界巡捕房的探长,拿得是洋人的钱,也是给洋人办事的。
除此之外,他也是北城最大的帮派藏龙帮的大少爷,帮主黎本昌唯一的儿子。
黎槐序生气了。
在黎槐序手底下待了一年多,没有比郑驰更了解黎槐序这人生起气来什么样。
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病房内的暖光之下,黎槐序唇角翕动,恶声恶气地念叨出声:“抓出来,爷要把他切碎了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