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没有大好,但皮肉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至少不做大动作自由活动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不是黎本昌强行压着黎槐序不让他出院,此时黎槐序已经披上外套跑回巡捕房了。
“我真没事儿了。”黎槐序扶额道。
郑驰挡在病房门前,他将双手合十,就差双膝跪地给黎槐序看。
“黎哥,我的黎哥呦!您行行好,你就再在这儿住阶段,您哪怕再住十天,不,五天也成!你现在不能出院,你出院了……你家老爷子就得给我扔河里喂鱼了!!”
郑驰欲哭无泪。
黎槐序闻言站起身披上棕褐色皮衣,懒洋洋地挑眉道:“那你就去喂鱼呗,跟爷有什么关系?”
郑驰:“……”
在黎槐序经过他时,郑驰一把抱住了黎槐序的大腿:“黎哥,黎哥我可不中啊,我肉不好吃……”
黎槐序刚要抽出腿,抬眼望向病房门外时却倏地所有动作都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声音惊诧地道:“宋鹤眠,你怎么在这儿?”
“……”
宋鹤眠脚步一顿,侧目看向病房门内站定的黎槐序。他在黎槐序灼热的视线下,扬起一抹得体的笑意:“你好,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吗?”
“……”
黎槐序眼神倏地变了,墨色几乎渗出眼眶。
“我认识你吗?”
他在嘴里念叨了一遍。
黎槐序冷笑一声:“宋鹤眠,你觉得我不应该认识你吗?”
宋鹤眠:“?”
“宋先生还真是好大的忘性。”黎槐序语气阴阳怪气的,继续道:“爷跟你不一样,可不会骗别人的感情金钱,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宋鹤眠:“??”
黎槐序继续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