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字数已补)
“不久后R国政客前下会来这儿听曲儿。”
黎槐序将枪推到宋鹤眠眼前:“百乐门会有人出现,动手刺杀他。”
“所以……”
宋鹤眠:“黎哥想让我提前杀了前下?”
黎槐序:“?”他是这个意思吗?
虽说前下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东西死不足惜,但是宋鹤眠怎么听起来还像是挺期待的?
“R国人不是路边的大白菜,随手砍了就砍了。”
黎槐序今天把宋鹤眠带到这儿来,就是想告诉他在北城,在华国想杀R国人的有很多。
普通百姓,民间组织,亦或者是军阀等等。
他们都会对R国人深恶痛绝,恨不得将其抽筋剥骨,食肉饮血。
因为他们是被侵略的,保守磋磨的受害者。
他们是H国人。
他们是人。
从古至今数千年历史,王朝更迭也好,如今世道混乱也罢。若神明存在,也一定是受到桎梏的。
否则那天底下岂不是乱了套?
人人都想求神明庇佑。
难不成神明不曾垂目,他们手中握的枪就成了死的铁疙瘩了?
“人心复杂,世间常有叩拜神佛者,他们求得无非是难平的欲念。所以……”
黎槐序脸上的笑意收敛,注视着宋鹤眠的眼神深邃:“人世间的纠纷不是你一个山野间修行的鸟能弄清楚的。”
“战乱是因人而起的,你来插手……并不符合规则,对吧?”
黎槐序所言不假,原身就是这样在人心上跌了跟头。
世间不乏有情者,他们将希望、所求等等化为信仰,成为信奉之力供奉神明。
然而这样的信仰,也需要得到所求。
当人衣食无忧,生活富足之时,神明就是神明。当人饱受磋磨之时,神明又成了不悲不喜的魔鬼。
他们会怨恨神明不曾给予所希望的反馈。
然而偏偏许多人最开始叩拜之时,欲望尚且没有这样辽阔无垠。
只要一点点的吃食就好。
只要一些保暖的衣物就好。
再要一点金钱就好。
还想要无病无痛更好。
又想……
所得皆是极好!!!!!
人世蹉跎苦,却又本身许多是来自于人自身的欲壑难平。
神明也曾垂目,只是尚未振翅而飞的羽翼,还没有来得及布施福泽,就已经被抽筋剥骨,吞食血肉,最后又被人重塑金身,推向高台。
再度于泪眼婆娑间,听到那一声“神明在上,求您保佑我,有一点点吃食就好!”
只是……
可惜了,宋鹤眠并不是神明。
他杀那几个R国人不过是因为方便而已。
毕竟都死光了。
怎么不算是完成任务,庇佑人世,布下福泽呢?
“黎哥,神明聆听世间祈福,是为庇佑。”
宋鹤眠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来让黎槐序好看清他指腹间莹白的光亮:“我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他们反而会信奉我呢。”
他说着话,还对黎槐序露出了一抹笑意。
怎么看怎么恶劣,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神使。
黎槐序有些头疼,还是想跟宋鹤眠掰扯清楚,让他好好当个神使,别什么也顾不上,就逮住R国人砍。
万一……
万一被有心人发现了异常加以利用,到时候又出来除了张建业之外的,王建业,刘建业什么的。
难不成他还要学宋鹤眠的手段,把那些人砍了吗?
然而百乐门已经响起了歌舞声,宋鹤眠似乎完全没把黎槐序的话听进去。
等到临走之前,宋鹤眠还不忘记用眼神丈量一遍百乐门。
“黎哥,其实那里也不错。”
宋鹤眠抬手给黎槐序指了个方向。
那个方向恰好是百乐门电梯的位置。
黎槐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不错?”
宋鹤眠:“砍白菜。”
他说完话就披着黎槐序那身棕褐色的皮衣一头钻进了副驾驶。
尚在车门外的黎槐序反应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得明白过来。
“……宋鹤眠,我是在帮你踩点吗?!”
黎槐序眼神凶狠,犹如被侵犯了领地的恶狼:“我跟你说过了,人间的事儿你少插手。之前那个田中就算了,之后再有这种事,被有心人发现了端倪,我可不会护着你。”
宋鹤眠嗯嗯地答应:“黎哥,我会干干净净地处理,不给你找麻烦。”
黎槐序:“……”
他深吸一口气嘴里的“担心”咽了回去,更是完全没办法想明白。宋鹤眠到底哪个地方跟“神使”两个字贴边儿了?
“黎哥,黎哥?你想啥呢?”
郑驰挥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