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练就是假把式。
什么事儿都做了,让嘴腾不出功夫说话,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么点儿矫情的想法就都被抛之脑后了。
黎槐序这些日子一直酸胀难言的心口,经过这么一遭可是半点儿都不紧绷绷了。
谈恋爱这事儿吧。
先别管别的东西,先谈着。
让自己的大脑好好想一想,这人到手了,肉塞进嘴里了,还想不想放手了。
至少黎槐序确定了。
他是一点儿也不想放手了。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宋鹤眠拴在裤腰带上。
让整个北城的,不,整个H国的人都清楚。
他黎槐序把神搞了。
天底下简直没有比这还他妈爽的事儿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次日一早黎槐序临出门前,还不忘了搂着宋鹤眠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吧嗒一下。
宋鹤眠听见了身后藏在各个角落里的倒吸气声,忍俊不禁:“黎哥,黎公馆还有这么多人在呢。”
黎槐序指腹揉搓着宋鹤眠的耳垂,闻言扬起眉梢:“有人就不能亲了?爷在自己家还用背着人?”
他深邃的眸子转动着,在偌大的黎公馆内扫视一圈,回应黎槐序的只有那价值十条小黄鱼的吊灯在细细微微晃动。
“……你亲亲我,眠眠。”
黎槐序声音有些哑,在指腹磨蹭过宋鹤眠耳垂时呢喃道。
宋鹤眠一手揉搓过黎槐序的后脖颈,在他呼吸颤动间,落下一个吻。
“黎哥,你要不……遮一遮呢?”
巡捕房内,郑驰眼看着黎槐序顶着脖子上的红印子晃来晃去,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黎槐序用手背划拉了一下脖子:“有脏东西?”
郑驰摇摇头:“没有。”
此“脏”东西非彼“脏”。
黎槐序拽开皮质椅背的靠椅,落座后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那你让我遮个什么劲儿。”
郑驰:“……”
他对黎槐序比划了个手势,用两根大拇指比划了个啵啵的动作。
黎槐序却很快就摇了摇头。
然后郑驰就看到,黎槐序当着他的面,比划了个新的手势。
郑驰:“?”
等郑驰一脸死气地出了门,才后知后觉地揉搓了几下自己刺痛的眼睛。
真是脏眼睛了。
说好的前男友呢?!
说好的被又骗感情,还又骗了钱呢?!
说好的让人家不好过呢?!
“黎槐序,你他妈脑子里塞浆糊了吧?!”
薛士良专门开了车来黎公馆,结果就看到那原本常年大门敞开,只有几个普通打手驻守的黎公馆内部,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地全是壮汉。
每一个腰间都配着枪。
这么一出是冲着谁准备的,薛士良动动脚趾都知道。
在层层叠叠的壮汉簇拥下,宋鹤眠当着薛士良的面儿出了黎公馆,然后上了小汽车往远去了。
“……二爷,宋先生都没把咱放眼里,咱还非得找他干啥?”
金副官忍不住嘟囔:“咱们这不是热脸贴人家冷……”
后面俩字没出来,金副官已经被薛士良恶狠狠地瞪回去了。
薛士良盯着前面小汽车留下的尾气,不服输的劲儿噌噌直冒:“行,行……行啊黎槐序,我今天还非得把墙角给你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