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字数已补)
薛士良冷嗤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确实觉得宋鹤眠出现得巧合,毕竟接连两起案子,都隐隐约约牵扯到了一起去。
黎槐序不是傻子就能猜到自己身边的亲亲前男友有问题。
偏偏宋鹤眠还依然全须全尾地在黎公馆待着。
甚至宋鹤眠还能在被带到藏龙帮黎本昌眼前后,远在租界巡捕房的黎槐序把车轱辘都转冒烟了,就为了好好地把人从藏龙帮带回来。
本来薛士良还等着黎槐序一怒之下,斩断“孽缘”。
结果第二天黎槐序就跑回租界巡捕房继续上班查案子了。
宋鹤眠依然在黎公馆待的美滋滋。
北城这些日子上香供奉的人都多了,赶上给老天爷报菜名了。
“神啊,我想要这个死。”
“神啊,这个也去死吧。”
“最好让他们手牵手一起死。”
薛士良回想起来就觉得脑仁疼。
老天爷那得多开眼,杀R国人跟砍大白菜似的?
天谴不天谴的,薛士良不知道真假。
黎槐序再这么被恋爱脑占领高地,他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可就待不住了。
洋人又不是狗,哪能天天遛。
“宋先生,你身份空白,过去成谜。黎槐序不管不顾,把你当宝贝似的供着,但我坦白告诉你,你会给黎槐序带来不小的麻烦。”
薛士良压低了声音:“R国人和洋人都不是傻子。但是有些事也可以变得不一样,田中的事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他的死会是一场完美的意外……结案之后,尸体立刻送入焚烧炉,不该有的东西也会一干二净。”
他说完了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咖啡,等待着宋鹤眠的回应。
薛士良能这么说,一则是他已经处理好了后续,向宋鹤眠证明了自己有善后的能力。
二则是跟宋鹤眠分析了,以他的空白身份,留在黎槐序身边,再有接下来几起案子,会给黎槐序引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事儿听起来是这么回事,同时也更像是……
[卧槽,我没听错吧?!主角攻是不是撬墙角呢?!]
光球从系统空间里钻出来,整个球都不困了。
它这是听到了啥?
太不得了啊!
主角攻这都把锹抡到美强惨这儿了。
他的宿主果然恶鬼转职做天使也很有天赋。
嗯,怎么不算是收获了新的信徒一枚呢!
合作。
听起来倒是一件不错的事。
宋鹤眠连着杀了几个R国人之后,就发现杀人不难,善后太麻烦。
这群蚂蚁似的人,又不能宋鹤眠今天挥着翅膀杀一个,明天挥着翅膀杀一个。
凭空消失了不行。
死得太轻松,太惨烈也不行。
宋鹤眠倒也是动过点儿别的心思。
比如说让这些人排队跳河,集体吞子弹什么的。
光球当时差点儿给宋鹤眠跪下来磕一个[宿主,咱们是来做天使的,咱们干点儿神事儿吧!]
宋鹤眠没有急着承认,也没有一口回绝。
薛士良继续给宋鹤眠抛出橄榄枝:“思考得怎么样了?坦白而言,我直到现在也依然怀疑你,毕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足够有说服力,这些不合常理的事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是你干的。”
“不过这并不耽误,我想选择你合作试试看。”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
薛士良在见到宋鹤眠后,也隐隐约约觉得黎槐序的眼光其实很不错。
人的情绪总难免有外露的时候,然而宋鹤眠没有。
宋鹤眠可以很好地将真实的自己,藏匿于温和笑颜之下。实则从两人见面开始,就连薛士良都或多或少因为几句话,产生心理波动。
宋鹤眠却从始至终都没有。
他笑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光球真是倒吸一口凉气[薛士良这个主角攻真是……]
夫夫工也收。
薛士良拿准了宋鹤眠会同意跟自己合作,还不忘了添上一句话:“北城的水太深,你的身份多有不便,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军营里最不缺士兵,今儿立了功做排长,明儿立了功做营长,后个也可以是团长……你尽管开口,没有不能办到的道理。”
薛士良翘着二郎腿,声音虽轻却难以掩盖那身得意嚣张的痞子气。
“哦,那少帅呢?”
薛士良动作猛然顿住,他紧紧地盯着宋鹤眠那张脸,陡然意识到宋鹤眠其实刚才并没有开口。
他眼神缓缓移动,最后停顿在了花盆后那抹高挑的人影身上。
实在不能怪薛士良没有注意到,咖啡厅内是悠扬舒缓的小提琴乐曲,每一声弹奏都可以让人本能地放松精神。
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