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脑后了。
前路光明的事业脑占领高地了。
“谁跟他是朋友?”
黎槐序捕捉到了宋鹤眠话里的重点,语调懒惰着讽刺道:“薛士良这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莽夫。你还记得那起有关R国人的碎尸案吗?”
宋鹤眠点头:“嗯,我当时受了伤正好在抛尸现场。”
“……你在抛尸现场?”
黎槐序微微诧异一瞬,然后又想起来宋鹤眠确实跟自己说过这事儿。
不过他当时正被宋鹤眠背后那对翅膀震惊着呢。
黎槐序根本没功夫思考宋鹤眠说的那些话里,细枝末节的地方。
现在他再听宋鹤眠这么一说……
黎槐序有些好笑:“那还真是巧了,抛尸的人是我。”
宋鹤眠:“巡捕房的探长抛尸……然后再抓人……”
那还真是“贼喊捉贼”了。
估摸着租界巡捕房的督察长皮克特知道这事儿,下巴都能掉到地上去了。
“当时发现尸块的卖烟小贩,是薛士良的人。”
市井小民向巡捕房报案很合理。
黎槐序再赶到那儿勘察现场。
最后再在路上策划一场在任何人眼中看起来,都足够完美将黎槐序置于安全区内的“刺杀”。
这伤太轻不行,太重也不行。
杀伤力足够强的霰弹刚刚好,哪怕仅仅只是打中肩头,也足够造成大量失血的伤口。
黎槐序再顺势住进租界医院,苏醒后将巡捕房的注意力全部引到那刺杀者身上。
“如果没有我动手杀了商行会计的事儿,黎哥本来的计划是什么?”宋鹤眠挑眉。
黎槐序舌尖抵了下上牙膛:“租界医院的洋人,但绝对不会是H国人。”
这事儿不能成为R国人冠冕堂皇发起新征伐的导火索。
所以只能是洋人。
宋鹤眠杀死商行会计的事,又是那么刚刚好。
这片东方的土地上,自有东方的神明对腌臜小人降下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