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的这个提议,确实是让两人度过了一个很不错的新婚之夜。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才幽幽地从床上爬起来。虽说这样的事在此前早就不是第一次,不过身份不同,体验感就更不同。
黎槐序酒劲儿散了干净,大脑才恍惚间能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
他将那东西扔在宋鹤眠怀里,咬牙切齿地道:“宋鹤眠,你都从洋人手里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黎哥不喜欢吗?”
宋鹤眠当着黎槐序的面,将那东西铺平了给他展示。
黎槐序盯着这样那样的渍,难得臊得脸和脖子都红的不像话。
最后宋鹤眠被剥夺了一段时间使用这些东西的权利。
不过凡事在于尝试,宋鹤眠看出黎槐序还是喜欢的,只是需要徐徐图之,凡事并不急于一时。
两人办了婚礼之后没多久,租界巡捕房新来的那位洋人探长就又找上了黎槐序。
“麦尔顿督察长,我的身份似乎并不合适。”黎槐序委婉道。
洋人却道:“这是上面的意思。”
黎槐序又被请回了巡捕房,位置依然是探长。这样在洋人眼皮子底下,闹出了一番“七进七出”的架势,还能全须全尾地继续做探长,估摸着一些人牙都快咬碎了。
在黎槐序回到巡捕房没几天,宋鹤眠就被他神神秘秘地送了一份大礼——
庙宇。
“怎么样,瞧着是不是还挺气派的?”黎槐序勾唇道。
宋鹤眠注视着图纸上庙宇的大致轮廓,用指尖拂过那格外详细的神像。
“哥哥对我,还真是很熟悉呢。”
宋鹤眠眉眼弯弯地道。
黎槐序被戳破了后,咳嗽一声:“你觉得像就行。”
黎槐序可是每天借着机会都偷偷摸摸地比划了好半天。
宋鹤眠点头:“嗯,尺寸一样。”
黎槐序:“……”
黎槐序顿时差点儿咳得岔了气。
最后这庙宇的修葺一事,落在了黎本昌的身上。
“……你让老子修?!”
黎槐序耸耸肩,“我出钱,你只需要出个名头就行。”
如今的世道,真想弄个什么庙宇神像,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国外来的各种宗教太冗杂,黎槐序可不想在修庙宇的时候碰到什么极端分子,再折腾了就不好了。
黎本昌和藏龙帮的名头就不一样了,往那儿一放就跟北城百姓心里的老大哥一样,稳稳的很安心。
等庙宇修好,那宋鹤眠所要的信奉之力,就更跟白捡的一样往身上砸。
宋鹤眠还有些好笑地戳了一下黎槐序,道:“哥哥,你其实是故意的吧?”
黎槐序握住宋鹤眠的手,眼神疑惑,“我有吗?”
“……嗯,也许是吧。”
宋鹤眠被黎槐序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希望你,于世间有信奉者无数。”
神使肩头的责任太重。
黎槐序不忍见他劳苦奔波。
既然宋鹤眠需要信奉之力,那么他便捧出最真挚的心来就好。
从此以后,他希望他的神明。于世间有信奉者无数,但见前路坦荡。
此后数年,与原文之中的发展虽不一致,却万变不离其宗。薛士良终是如原文之中一般,最后被主角受蓝砂的理念所感动,而后带着愿意跟随的军营兄弟,毅然决然地投身入了战场。
宋鹤眠和黎槐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薛士良寄回北城的信。言语之间,都是在迫切追问——
宋鹤眠要不要跟着他一起干。
黎槐序阴沉着脸,气得直笑:“人都被炸成一只眼了,还不忘记撬我的墙角!!”
不过薛士良也只是执着发问,却并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直到半年之后,宋鹤眠和黎槐序都没有收到薛士良的信。再之后又是一封电报,送到了少帅府。
光球扒拉着剧情[他死了。]
宋鹤眠[主角受蓝砂呢?]
[他还在战场上。]
人的生命脆弱且渺小,却同时也足够震撼了一段时间。
一年后,在R国人决定向北城动手时。原本应该提前安排好的突袭行动,却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
城门之上,黎槐序肩头扛着“真理”,咧开嘴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了,爷嘴皮子比较利索。”
“……”
R国的军官顿时气得两眼一黑。
在无人注意到的战场后方,此时正有R国的士兵源源不断地吞枪自尽。
[妈呀!]
光球眼看着迎面过来的子弹,吓得大叫。
宋鹤眠则好似闲庭信步般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子弹,反手将一片洁白胜雪的羽毛插进那人的太阳穴。
光球崩如溃[……我祈祷一下,这个世界之后的历史书上绝对不要有这段,不然